当年她不过是玩腻了裴砚舟,又厌烦裴老爷子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与其困在豪门当家庭主妇,不如去国外钓更年轻多金的海归。
于是故意在他面前装出被裴老爷子逼迫出国的可怜模样,成功勾起了男人的愧疚与保护欲。
没想到在国外被骗生下孩子后,却发现对方是个假富豪。
她带着孩子辗转几地,最后因为孩子没有正式身份只能被遣返回国。
接机大厅里裴砚舟将她搂进怀里。"是我没保护好你。"
几滴眼泪,就轻易让这个男人愧疚到发誓要补偿她余生。
顾箐收起思绪,轻抚着可可的发顶,心里暗暗发誓,裴太太这个位置她志在必得。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恍如白昼,裴砚舟第三次看表时,主持人凑到耳边询问是否开始,
他听着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心里升腾起一股烦躁。
"开始吧。"他扯松领带,强压下翻滚的怒意。
既然温辞笙铁了心要和他作对,那就别怪他把这场生日宴变成顾箐母女的接风宴。
随着欢快的乐曲响起,裴砚舟的手机在西装内袋疯狂震动。
陌生号码执着地闪烁,他烦躁地挂断,对方又锲而不舍地打进来。
第三次接通时,冷漠的女声传来:"裴先生,您太太半小时前在市立医院办理了令郎的死亡证明,户口已注销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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