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可为我沈怀川,所有的原则都可以打破。

“阿川,你怎么流血了。”

而后想到什么,便恶狠狠地回头瞪了我。

“是你把他打到流鼻血的。”

她的眼神如同一条毒蛇一样,仿佛要将我撕碎,吞噬下肚。

我的额头也流血不止,她选择无视。

沈怀川只是流了,血,她就如临大敌。

她带着沈怀川急匆匆地离开,我撑起晕阙感,撕心裂肺地走向停尸房。

这个时候我不能倒,儿子的后事还等着我去处理。

谁知还没走进停尸房,就被许安言抓住我。

“你打伤了怀川就想走,他现在失血过多,又加上是少见的熊猫血,我记得你也是熊猫血,现在给我过去施血救他。”

我反手握住她:“许安言,你现在进去看一眼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

可她却甩开我的手,鄙夷地瞥了一眼停尸房。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