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带走,你要编故事等你回家编给鬼听吧!”
我被许安言命人将我五花大绑,我抵死挣扎。
让我给杀我儿子的凶手捐滑稽之谈的血,这等耻辱让我此生难忘。
许安言命令医生赶紧拿针头插我手臂取血。
医生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有点于心不忍。
“许总,沈先生流血不多,现在都止血了,要不就算了吧!”
许安言冷冷道:“算了?”
“他动手打伤了人,难道怀川的血就白流了?”
“抽吧!他贱命一条,用不着心疼。”
转头伸手温柔地抚摸沈怀川的脸。
“还疼吗?”
“不疼了,我有了你的关心死也是值得的。”
晕阙感袭来,我望着这对狗男女,视线越来越模糊。
他们抽了我九百升静脉血,而我也彻底昏了过去。
再睁眼,他们都已经离开,我拖着满身伤痕出院,去处理儿子的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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