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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晚如同提线木偶般任人化了淡妆,寿宴当天与裴闻洲准时出席。

只是她没想到,竟会在宴厅中央看见盛浅兮。

裴闻洲脸色骤然阴沉,将谢听晚护在身后:“你来做什么?裴家没有邀请你。”

“爷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爷爷,我凭什么不能来?”盛浅兮翻了个白眼,却在下一秒顿住动作。

她的目光落在谢听晚颈间的项链上,脸色骤然黑下——

因为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条同款手链。

两相对比之下,她瞬间明白过来,咬牙切齿道:“好啊,裴闻洲,你敢送我你老婆不要的边角料?”

“好得很!”

她气得一把扯下手链摔在地上,转身就走。

啪嗒一声,四周宾客的目光纷纷投来。

看着地上碎裂的手链,谢听晚心中没有半分被偏爱的甜蜜,只觉得恶心。

恶心裴闻洲在买礼物哄她时,竟还不忘给前妻带一份。

盛浅兮在他心里,究竟占据了多少分量?

裴闻洲望着盛浅兮离去的身影,下意识想追,却硬生生止住脚步,转头安抚谢听晚。

“听晚,你听我解释,那条手链只是——”

“只是什么?”谢听晚眼尾泛红,语带讽刺,“只是顺带的?下次是不是连你本人也要顺带送给她?”

裴闻洲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张了张嘴正要继续辩解,远处忽然传来人群的惊叫:

“不好了!吊灯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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