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不渡旧时洲结局+番外篇
  • 晚风不渡旧时洲结局+番外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茶屿
  • 更新:2026-01-26 12:37:00
  • 最新章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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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晚风不渡旧时洲结局+番外篇》,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谢听晚裴闻洲,是作者“茶屿”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是这条路实在偏僻,又逢天空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能见度降低。谢听晚许久都打不到车,只好独自走回家。回到裴家时,她浑身已经湿透。佣人急忙递来干毛巾和衣物,可半夜她还是发起了高烧。昏暗的房间里不见光亮,厚重的被子压在身上,寒意依然无孔不入地钻进四肢百骸,冻得她瑟瑟发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逆光中,裴闻洲轻手轻脚地走近,俯身似乎想要看看她的状况......

《晚风不渡旧时洲结局+番外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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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询问,但谢听晚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商量的问句。
她什么也没说,拿上自己的东西便打开车门。
天色已暗,寒风如刀刃般刮过她的身体。她裹紧衣服,在路边等了一个小时,始终不见来接的车辆。
裴闻洲根本没有叫车来接她。
不过也正常,毕竟是上户口这样重要的事,忘记其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正常。
只是这条路实在偏僻,又逢天空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能见度降低。谢听晚许久都打不到车,只好独自走回家。
回到裴家时,她浑身已经湿透。佣人急忙递来干毛巾和衣物,可半夜她还是发起了高烧。
昏暗的房间里不见光亮,厚重的被子压在身上,寒意依然无孔不入地钻进四肢百骸,冻得她瑟瑟发抖,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
逆光中,裴闻洲轻手轻脚地走近,俯身似乎想要看看她的状况。可手指刚触到她的脸颊,就被她身上惊人的热度吓到。
他命人取来体温计,看着直逼四十度的数字,朝门外怒斥:“你们一群吃白饭的吗?太太烧成这样了都不知道?!”
门外顿时惶恐地跪倒一片。
裴闻洲没时间继续追究,迅速取来退烧药和温水,将谢听晚扶起靠在自己肩上,轻柔地喂她服下药。
热度渐渐退去,谢听晚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睛。
裴闻洲面露喜色,连忙道:“听晚,你吓坏我了!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完便匆匆下楼奔向厨房。
谢听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眨了眨眼。
眨着眨着,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裴闻洲此刻的温柔,就像裹着毒药的蜜糖,尝一口只能得到短暂的甜,随后便是漫长而蚀心的痛楚。
不一会儿,裴闻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面条回来了。
是阳春面。
裴闻洲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但这三年,他却为谢听晚学遍了她爱吃的各种菜。
尤其是她故乡的这碗阳春面。
他夹起一筷面,体贴地递到谢听晚唇边:“来,小心烫。”
高烧耗尽了力气,谢听晚现在确实饿得发慌,所以并没有拒绝,接过筷子尝了一口。
可下一秒,她突然趴到床边吐了出来!
有佣人闻声进来,立马惊慌道:“先生,面里怎么放了虾?您忘了太太对虾严重过敏吗?”
裴闻洲愣住了。
其他佣人连忙拉住那人,小声提醒:“哎呀,快别说了!”
“你刚来不知道,是先前那位盛小姐喜欢吃海鲜,每次闹脾气,送包送鞋哄不好,先生就会亲自下厨做海鲜给她,他大概是......一时忘记了。”
佣人们细碎的议论声传进谢听晚耳中,犹如一柄利剑刺穿她的心脏,痛得她喘不过气。
原来在裴闻洲的潜意识里,早已将盛浅兮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
所谓厌恶,只是她的自以为是。
她的脖颈已泛起红疹,呼吸也变得困难。裴闻洲察觉不对,顾不上解释虾的事,急忙要抱谢听晚去医院。
谁知下一秒,谢听晚忽然拼尽全力力气挣脱他的怀抱,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狠狠泼在他身上,带着哭腔喊道:
“滚开!我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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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晚从未发过这样大的脾气,裴闻洲一瞬间愣住了。
但很快,谢听晚便因严重的过敏反应晕了过去。意识消失前的最后几秒,她听见裴闻洲惊慌失措的高喊:“备车!立刻送听晚去医院!快!”
等她悠悠转醒,已经身在医院病房。
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天花板,和一张憔悴的脸——
裴闻洲似乎守了几天几夜,向来注重仪表的他此刻胡子拉碴,眼下乌青,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察觉谢听晚醒来,他立即凑上前:“听晚,你好些了吗?”
他垂下头,声音里满是懊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一时着急,忘了你对虾过敏。”
“但你别听佣人胡说,我对盛浅兮都是逢场作戏。她太能闹,以前总吵着要吃海鲜,我才记得清楚些,你别多想。”
他眼神诚恳,谢听晚却觉得这番话里找不出几句真话。
她只是疲惫地别过脸:“我累了,你出去吧。”
她不想看见他。
裴闻洲神色一慌,忽然想起什么,将一个盒子递到她面前,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条流光溢彩的粉钻项链,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裴闻洲低下头,语气带着讨好:“听晚,别生气了。”
“过两天是爷爷的生日,整个裴家他最喜欢你,你陪我一起去他的寿宴,好不好?”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被谢听晚咽了回去。
心底泛起细密的酸楚。
是啊,当年与裴闻洲结婚时,裴家上下都对她充满鄙夷。唯有裴老爷子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唤她一声“晚晚”。
既然要走了,就当是......最后一次为他老人家庆生吧。
见她神情松动,裴闻洲便知她同意了,连忙让人将准备好的礼服鞋子送进来。
谢听晚如同提线木偶般任人化了淡妆,寿宴当天与裴闻洲准时出席。
只是她没想到,竟会在宴厅中央看见盛浅兮。
裴闻洲脸色骤然阴沉,将谢听晚护在身后:“你来做什么?裴家没有邀请你。”
“爷爷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爷爷,我凭什么不能来?”盛浅兮翻了个白眼,却在下一秒顿住动作。
她的目光落在谢听晚颈间的项链上,脸色骤然黑下——
因为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条同款手链。
两相对比之下,她瞬间明白过来,咬牙切齿道:“好啊,裴闻洲,你敢送我你老婆不要的边角料?”
“好得很!”
她气得一把扯下手链摔在地上,转身就走。
啪嗒一声,四周宾客的目光纷纷投来。
看着地上碎裂的手链,谢听晚心中没有半分被偏爱的甜蜜,只觉得恶心。
恶心裴闻洲在买礼物哄她时,竟还不忘给前妻带一份。
盛浅兮在他心里,究竟占据了多少分量?
裴闻洲望着盛浅兮离去的身影,下意识想追,却硬生生止住脚步,转头安抚谢听晚。
“听晚,你听我解释,那条手链只是——”
“只是什么?”谢听晚眼尾泛红,语带讽刺,“只是顺带的?下次是不是连你本人也要顺带送给她?”
裴闻洲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张了张嘴正要继续辩解,远处忽然传来人群的惊叫:
“不好了!吊灯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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