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叔家说过,会很疼,是那种撕心裂肺,养死里痛的疼。”
许安言得意的说着,然后抬起手往我脸上拍拍。
“柳思雅,这是你欠我的,谁让你非要跟我争冠军。”
听到这些话时,我的心又恐又慌。
江寒川又骗了我,我真是瞎了眼才信了他,居然拿我的命给许安言的叔叔研究新产品。
所谓的替我找医生让我治伤口,原来又是报复我的工具。
我努力地想睁开眼,清醒过来,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我动弹不了。
围着我的那些嘲笑声也开始慢慢消失,我越来越害怕。
没多久,有人拿着针孔在我手臂打了进去,我想张开嘴巴让他们停手,却也说不出去。
紧接着,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变,仿佛坠进冰与火的边缘,一会被烈火焚烧,一会被寒冰刺骨。
疼得我直掉眼泪,身体不断地抖动起来。
这场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丧命。
昏迷前,我听到浓厚的男音。
“江寒川给我找的实验体真不错,真抗打。”
等我醒来时,已是两天后。
我听到江寒川愤怒地摔杯子声音。
“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把带有毒性的液体注进去,她要是出了意外我拿你们是问。”
“寒川,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啊?
她要是死了不是更好,这样就没有人跟安言争,你们也会重新在一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