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无所谓地开口,仿佛人命在他们眼里毫不值钱。
“还是说,你爱上柳思雅了?”
江寒川顿时哑口无言,安静了几秒,病房里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
“根本就不可能,我爱的人是安言,只是可怜她罢了。”
江寒川说完,自己的手握得很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很慌。
内心也在不断斗争。
他的朋友们却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吗?
寒川不可能会为了她生我们的气。”
“好了好了,我们该走了。”
江寒川的朋友们走后,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江寒川走到我床前,坐了下来,喃喃自语道:“爱吗?”
“不,不可能的!”
他烦躁的抓着头发,明天我就要走了,现在得起来。
伴随我的醒来,江寒川自己也不知道,居然小激动地重新坐下来。
“思雅,你醒了。”
“可你的脚,还没那么快好,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江寒川低下头,一副自责模样,我却冷下脸,没有安慰他。
我的脚之前受伤就不严重,却硬生生被江寒川拖延才导致落了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