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用力,右手伤口再度崩裂。
只是一瞬间,我的双手都血肉模糊。
“这样够了吗?”
这足够说明,我早已失去了伤害他人的能力。
顿时,全场寂静,鸦雀无声。
我的亲爹和亲哥瞳孔皱缩。
霍时延想靠近,我只冷冷淡淡扫了他一眼,他的脚便再无法朝我挪动分毫。
“沈知微手都废了,还怎么伤人?真想伤人,完全可以这样,哪里会只是伤沈云溪一刀小刀口?”
“疯了,疯了,沈家大小姐疯了!”
“能不疯吗?自己的亲爹和亲哥不分青红皂白都站在小三继母和继妹那边,换谁不疯?”
“你们知道什么?她这么做是害怕霍家太子爷秋后算账!”
我转头看向霍时延,忽然开口问,“你满意了吗?”
霍时延脸色灰败。
心口被细细密密的针扎,疼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