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就这么想弄死我?”
我的视线一一从沈云溪、继母、爸爸、哥哥扫过,最后落在霍时延身上。
冷笑一声,伸手去够带血的餐刀。
显然,我的手现在连拿餐刀都拿不起来。
围观宾客也这才意识到这点,“外面都传沈知微被霍家太子爷打断手脚还挑断了手筋,变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她怎么拿得了餐刀伤人?”
沈云溪脸色微白。
李欣然什么场面没见识过,立即帮她打掩护。
“知微,你别装了,你的手根本没伤吧……”
爸爸和哥哥开始同仇敌忾。
他们一家都开始指责我演戏,宾客也开始左右摇摆。
正好护工和保镖回来。
“是啊,我没受伤,你们要我怎么偿还沈云溪?”
他们大概也没料到我这么爽快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一时竟然都没开口。
我让护工以握刀的姿势将餐刀绑在我右手手心。
重重一刀下去,餐刀刺穿了我的左手心,鲜血瞬间喷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