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刚做了全身保养哦,你要不要过来嘛。”
顾丘渊的声音一下变得嘶哑,沉沉地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顾丘渊走回来,在仿生人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也就没有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移动的小摄像头。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女人就被养在楼下的房子里。
拂晓之际,顾丘渊回来了,雪木松香里夹杂着一缕甜腻的果香。
见床上的人还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他松了一口气,钻进被窝把人抱住。
后来几天,顾丘渊也是如此。
大概是仿生人的原谅让他胆子大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再次庆幸自己的及时抽身,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一旦尝到了味,又怎么会轻易割舍。
这些天等顾丘渊去公司后,仿生人没有如往常一样出门。
后台数据清楚地显示,她准备提出离婚了。
在她与律师沟通离婚协议时,门忽然被敲响。
可视门铃显现出一张女人的脸,是宋忆南。
仿生人打开门,宋忆南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顾太太可真沉得住气,明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