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么?”
“当然是许女士,别忘了我们刚才可是签了离婚协议书的。”
许安言一直习惯了我对她的唯命是从,头一回看到我不再忍让她,心里却不好受。
可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来人,给我把陆明杰给打断一条腿然后架起来丢出去。”
“这是他交代过的。”
陆明杰顿时瞪大了双眼,他想逃跑,却被拦住了去路。
许安言抓着我的手:“陈安之,你敢?”
我一把连人给弹开:“为什么不敢,他敢拿烫伤我女儿,老子就敢打断他的腿。”
许安言听到陆明杰烫伤女儿的消息时,立马愣住。
“不可能,阿杰才没有那么恶毒。”
她把头转向陆明杰,后者一阵心虚不敢看她。
“许安言,别再我面前装出很关心女儿的模样,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母亲,如果不是你带这个狗杂种回家,女儿又怎么会受伤。”
“动手,若打成重伤,我这有钱够赔。”
霎时间,会议室里传出陆明杰的尖叫声,想起女儿被他故意烫伤时,她也是这么叫着,我就好恨,更恨的是那对狗男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