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这家的老板,姓陈不姓安,懂了吗?”
许安言猛的站起来,想我纠纷。
保安却在这时动了,赶紧拦住她,不让她靠近我。
我看着气焰十足的许安言,好心帮她解答。
当年因为她屡次挪用公款去帮陆明杰,造成公司陷进危机,到了快要破产境地。
是我向朋友们东借西凑,才筹到资金,可他们唯一的要求便是,这家公司得改姓,他们信任我,而不信许安言,就怕她管理不行,以后会重新管权谋私。
当时我拿着授权协议书去找许安言时,她却为了急着去见陆明杰,也根本不听我说话,拿着笔就签了转让协议。
这些年来,之所以处处睁只眼闭只眼让她作妖,还不是我宠着她,更多是看在女儿份上。
如今她们踩了我的逆鳞,伤害我的女儿,我再也不忍了。
股东们听完我说的话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连看向我的眼神,都是那么恭敬。
而许安言与陆明杰却慌了。
“什么?
这不可能的!”
“你竟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敢骗我签字……那许女士要不要去蹲牢,毕竟你的挪用公款的罪证还在我手里。”
我打断许安言的咆哮,无比讽刺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