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兴致起了,还会将我扒光了关进羊圈,任由军吏亵玩。他说:“反正没人管她,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闹出人命就行。”短短五年,我流产了二十七次。大夫说,我的身子已经彻底毁了。如今顶多再活三天。现在,还剩两天。4思绪回笼。迎着沈采薇笃定的眼神,我摇了摇头:“不喜欢,他是你的未婚夫,我不会逾矩。”那个真切爱过谢筠的沈南芷,早在五年前,就死在了宁古塔。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想用命复仇的冤魂。沈采薇愣住,阿兄却已经欣慰地笑出了声:“南芷,你真的长大了。”“要是早知道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