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眼神一瞬间恍惚。
怎么会不喜欢呢?
从七岁那年的一见倾心,到十六岁那年的两心相许。
我爱了谢筠整整九年。
他喜欢读书,我就求父亲给我找夫子,四书五经倒背如流。
他喜欢听琴,我就请了汴京最好的琴师苦学琴艺,九年来从不间断。
我毫无保留地爱过他,也坚信金诚所至,金石为开的话没错。
可当父亲和阿兄逼我替沈采薇顶罪,我哭着求他帮我的时候。
这个和我有着九年婚约的男人,只是随意指派了一名小厮将我五花大绑,送回了父亲和阿兄手里。
面对父亲又惊又气的表情,小厮趾高气昂:
“我们小公爷说了,谢府绝不会让罪孽深重的人进门。”
“还请侯爷看好沈小姐,别再闹出笑话。”
那晚,我在侯府的柴房绑了一夜。
第二天流放,谢筠没来。
听说他进宫了,要去找圣上更改婚约。
镇山王收到消息,再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逼着我吃馊饭、受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