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互相埋怨,怪对方当初做得太绝,才招致我的怨魂不散。
争吵成了家常便饭,昔日的夫妻情分在日复一日的惊恐和互相推诿中消磨殆尽。
他们几乎断绝了所有社交,终日活在对我的恐惧和无尽的悔恨里。
这或许,也是一种报应。
仇人都得到了惩罚,或死,或疯,或在无尽的折磨中苟延残喘。
我的怨气,似乎真的在消散。
身体越来越透明,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
结束了……吗?
我飘荡着,无意识地回到了我和周瑞曾经的家门口。
那个我曾经充满爱意,最终却只有冰冷和绝望的地方。
防盗门紧锁,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我站在门外,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我本该消散的魂体,却猛地凝实了一瞬。
那股正在逸散的怨气,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拉扯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以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方式,重新塑造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