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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温顺的羔羊,却被最亲近的人推入地狱。
姐夫及其同伙,五人将我拖入深渊,报警求助,换来的却是视频威胁、丈夫离婚、父母唾弃。
他们联手将我逼上绝路,以为我死了,一切就能被掩盖。
但他们错了!
带着滔天怨气,我从坟墓爬回,化身厉鬼!
人渣们,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
01 警局噩梦警局里的灯光白得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劣质香烟混合的怪味。
我蜷缩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身上还残留着几个小时前噩梦般的触感,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屈辱和疼痛。
头发凌乱,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刚刚在笔录室里,一遍遍重复那个地狱般夜晚的细节时,喉咙里涌上的腥甜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报了警。
张强,我丈夫周瑞的亲姐夫,还有他那四个禽兽不如的朋友。
我以为,走进这里,说出一切,就是寻求正义的开始。
“林晚!”
一声暴喝在警局门口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我猛地抬头,看见周瑞冲了进来,他脸上没有丝毫对我遭遇的担忧或心疼,只有扭曲的愤怒和嫌恶。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淬了毒的冰锥:“你是不是疯了?
报什么警?
赶紧给我去撤案!”
撤案?
我的丈夫,在我刚刚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第一句话竟然是让我撤案?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脏像是被人从里面用针狠狠戳了一下,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你看我干什么?”
周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这种事传出去,我们周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他只关心他的脸面,周家的脸面。
我所经历的痛苦屈辱,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就在这时,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我浑身一僵,张强。
周瑞一把抢过手机,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弟妹啊,”张强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油腻的威胁笑意,“报案了?
胆子不小嘛。
不过,有些东西,你可能不想让别人看见吧?”
紧接着,
《死后,我化成怨灵复仇周瑞张强全局》精彩片段
我曾是温顺的羔羊,却被最亲近的人推入地狱。
姐夫及其同伙,五人将我拖入深渊,报警求助,换来的却是视频威胁、丈夫离婚、父母唾弃。
他们联手将我逼上绝路,以为我死了,一切就能被掩盖。
但他们错了!
带着滔天怨气,我从坟墓爬回,化身厉鬼!
人渣们,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
01 警局噩梦警局里的灯光白得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劣质香烟混合的怪味。
我蜷缩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身上还残留着几个小时前噩梦般的触感,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屈辱和疼痛。
头发凌乱,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刚刚在笔录室里,一遍遍重复那个地狱般夜晚的细节时,喉咙里涌上的腥甜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报了警。
张强,我丈夫周瑞的亲姐夫,还有他那四个禽兽不如的朋友。
我以为,走进这里,说出一切,就是寻求正义的开始。
“林晚!”
一声暴喝在警局门口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我猛地抬头,看见周瑞冲了进来,他脸上没有丝毫对我遭遇的担忧或心疼,只有扭曲的愤怒和嫌恶。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淬了毒的冰锥:“你是不是疯了?
报什么警?
赶紧给我去撤案!”
撤案?
我的丈夫,在我刚刚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第一句话竟然是让我撤案?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脏像是被人从里面用针狠狠戳了一下,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你看我干什么?”
周瑞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这种事传出去,我们周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他只关心他的脸面,周家的脸面。
我所经历的痛苦屈辱,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就在这时,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我浑身一僵,张强。
周瑞一把抢过手机,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弟妹啊,”张强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油腻的威胁笑意,“报案了?
胆子不小嘛。
不过,有些东西,你可能不想让别人看见吧?”
紧接着,责,互相埋怨,怪对方当初做得太绝,才招致我的怨魂不散。
争吵成了家常便饭,昔日的夫妻情分在日复一日的惊恐和互相推诿中消磨殆尽。
他们几乎断绝了所有社交,终日活在对我的恐惧和无尽的悔恨里。
这或许,也是一种报应。
仇人都得到了惩罚,或死,或疯,或在无尽的折磨中苟延残喘。
我的怨气,似乎真的在消散。
身体越来越透明,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
结束了……吗?
我飘荡着,无意识地回到了我和周瑞曾经的家门口。
那个我曾经充满爱意,最终却只有冰冷和绝望的地方。
防盗门紧锁,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我站在门外,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我本该消散的魂体,却猛地凝实了一瞬。
那股正在逸散的怨气,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拉扯住,非但没有消失,反而以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方式,重新塑造我的身体。
复仇,并没有带来解脱。
杀戮和恐惧,并未洗刷我的痛苦,反而将那怨恨刻得更深,深到它已经成为了我本身。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依旧凝实散发着寒气的鬼手。
眼神空洞,里面再没有了属于林晚的爱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死寂。
复仇结束了,可“我”还在。
或者说,林晚已经死了,彻底死了。
留下的,只是这不散的怨念本身。
城市依旧喧嚣,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谁还记得那个惨死的林晚?
谁还在意那些被漠视和践踏的公道?
我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目光投向这片繁华又冷漠的都市。
似乎,在某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还有不公在发生,还有罪恶在滋生。
一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梦里回荡,冰冷刺骨,“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
他看到了我,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剧烈地挣扎起来,绳索勒进皮肉,渗出血迹。
“不!
滚开!
滚开!
贱人!
鬼!!”
他在梦里疯狂地嘶吼。
就在他的精神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现实中,异变陡生。
贴在卧室门上的符咒,像是被无形火焰点燃,瞬间化为灰烬,黑色的纸灰簌簌落下。
床头柜上,另一张符咒也跟着自燃,火苗发出幽幽绿光。
张强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梦里的恐惧和羞辱感依然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梦……是梦……”他颤抖着安慰自己,手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的玉牌。
入手处,一片冰凉,空空如也。
他惊骇地低头,只见那块被他视若救命稻草的玉牌,不知何时已经断成了两截,掉落在被子上,黯淡无光。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纸张烧焦的味道。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房门和床头柜。
符咒燃烧后的灰烬,清晰可见。
不是梦!
那不是梦!
他猛地跳下床,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他脸色惨白如纸,双目赤红,布满血丝。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在他惊恐万状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了一圈清晰可见的青紫色掐痕!
那痕迹,深得像是要将他的脖子生生勒断,带着一种不属于好似不同于人间的阴冷触感,仿佛昨夜,真的有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啊——!!!”
一声凄厉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别墅。
张强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地,鼻涕横流,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逼到绝境的恐惧。
这只是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
07 周瑞之痛张强脖子上的掐痕,如同我无声的宣告。
我能感受到他日夜不宁的惊惶,如同老鼠被猫盯上,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魂飞魄散。
但这还不够。
下一个,轮到周瑞了。
我的丈夫,不,现在该叫前夫了。
那个在我最绝望时,选择明哲保身,用“你脏了”这种话给我捅上最后一刀的男人。
我飘荡在他如今居住的公寓外。
这里比我们以前的家更宽敞,装修风格冷硬,没有一丝我存在过的痕迹。
他动作倒是快,离婚手续好无损。
能明显看出孙亮已经在崩溃边缘。
我加大了力度。
这天,他正在公司加班,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
我凝聚怨气,让他周围的空气变得潮湿而粘稠。
他开始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无形的水正在慢慢淹没他。
他惊恐地抓着自己的喉咙,大口喘息,脸色由白转青。
“水……水……”他挣扎着想要求救,却发不出声音。
那种濒临溺毙的窒息感,我让他反复体验。
他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想用冷水让自己清醒。
水流出来,带着淡淡的腥甜味,颜色越来越红,最后变成了粘稠的血水,溅得他满脸都是。
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他惊恐的脸,而是我浮肿苍白的鬼影,正隔着镜面,对他咧开嘴。
孙亮彻底崩溃了。
他尖叫着跑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远离一切和水有关的东西。
但这没用。
我无处不在。
他能感觉到,浴缸里仿佛蓄满了冰冷刺骨的水,即使里面空空如也。
他能听到,墙壁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水泡声,仿佛整栋楼都被淹没了。
他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最后,他似乎是想洗个澡,驱散那无处不在的寒意和幻觉。
他颤抖着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水流注入浴缸,一切看起来很正常。
他小心翼翼地躺了进去。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冰冷刺骨的怨气瞬间包裹上去,浴缸里的水变成了沉重的铁水,将他死死压住。
无数双冰冷滑腻的手抓住了他的四肢,将他往水下拖拽。
“呃……救……”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却什么也抓不到。
水呛入他的口鼻,肺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漂浮在水面上,低头看着他,眼中是无尽的冰冷和仇恨。
第二天,孙亮被发现溺死在自家的浴缸里。
水不深,刚好没过他的胸口。
法医鉴定结果是意外溺亡,突发心脏病。
只有前来处理现场的警察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抱怨这房间里有股散不去的阴冷寒气。
五个凶手,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张强。
我的“好姐夫”。
我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恐惧,像黑暗中的烛火,如此清晰。
你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我缓缓的露出笑容。
10 孙亮溺亡孙亮死在浴缸里的消息像瘟疫一样散开,带着刺骨的寒意,钻进每一个还喘着气的人心里。
现我死了,就能把所有罪恶掩埋。
他错了。
我缓缓地,将我的脸贴近玻璃窗。
虽然没有实质,但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很可怕。
冰冷的怨气凝聚在我的眼眶里,化作两行猩红的血泪,无声地滑落。
张强。
我回来了。
来找你们,索命了!
04 复仇序站在张强家窗外,欣赏完他那张虚伪惊恐的脸,我无声地笑了,飘然而去,血泪蜿蜒而下,冰冷刺骨。
复仇的名单在我心中早已刻下,第一个,就从李兵开始。
他是张强那群狐朋狗友里,当时对我下手最狠,笑得最猖狂的一个。
我记得他那双充满淫邪和暴虐的眼睛,记得他撕扯我衣服时的狞笑。
我要让他第一个品尝恐惧的滋味。
李兵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夜晚更是阴森。
我轻易地穿过紧闭的防盗门,冰冷的怨气瞬间充斥了他狭小的客厅。
他正窝在沙发上看球赛,啤酒罐扔了一地。
我飘到电视机前,屏幕上的球赛画面突然扭曲,变成了刺啦作响的雪花屏,中间隐约闪过一张苍白扭曲的脸,那是我死时的脸。
李兵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坐直身体,抄起遥控器一阵乱按。
“操!
这破电视!”
他骂骂咧咧地拍打着电视外壳,雪花屏却固执地持续着。
他烦躁地关了电视,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但这寂静,很快被打破。
我蜷缩在角落,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那是我生前无数个夜晚,躲在被子里无助痛哭的声音。
“谁?
谁在哭?”
李兵警惕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哭声时断时续,如同鬼魅,在他耳边萦绕。
他额头冒出冷汗,抓起桌上的烟盒,手忙脚乱地点上一根,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他冲进卧室,打开所有的灯,又跑到卫生间,连浴霸的灯都打开了,仿佛灯光能驱散那无形的恐惧。
他对着镜子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点。
镜子里,他的身后,一个模糊的穿着白裙的影子一闪而过。
李兵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他再看镜子,里面只有他自己惨白的脸。
“妈的,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他喃喃自语,试图安慰自己,但颤抖的手暴露了他的恐惧。
接下来的几天,李兵彻底陷入了疑神疑鬼的状态。
走在路上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