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我唯一的朋友是京城最离经叛道的姑娘。

她撕《女戒》,烧婚书,扮男装去学堂宣扬男女平等,还总嚷嚷要带我回家。

“阿梨,等你想起来一切我们就可以回我们自己的家了。”

我只当她是玩笑之言,送她嫁给了心上人后,我便远赴边关。

直到我得知她怀孕八个月,却被逼着认一外室子进门。

我不眠不休赶了七天七夜的路,闯回京城想问一个缘由。

却亲眼看到她从城墙坠落,摔在了我的面前。

临死前,她仍在对着我笑。

“阿梨别哭,绵绵只是…先回家了……”

……

黏腻的血液明明尚带着余温,怀中的人却双眼紧闭。

昔日娇美明媚的面容如今比白纸还白上三分,身形消瘦,更显得高高隆起的孕肚触目惊心。

我颤抖着手,艰难开口道。

“棉棉…你…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的吗?”

“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可不论我怎么呼喊,眼前的人都没有给我半分回应。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