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棉棉身前,手却忽然摸到一处粗糙的伤疤。
掀开衣袖,入眼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鞭伤、烫伤,纵横交错,新旧不一。
看清这些伤疤的瞬间,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后抬起头盯着匆匆赶来的魏泽成,哑声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会一辈子待棉棉好?”
魏泽成脸上闪过一丝心虚,随后又理直气壮道。
“谁让她不肯认阿珠入门,不过是给她一点小惩罚而已。”
“谁知道一点挫折,就让她跳了城楼。”
阿珠站在魏泽成身边,娇声道。
“世子说的是。”
“苏将军,要怪就怪你平日太过纵容世子妃。”
“竟当真执着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也不想想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能嫁入威武侯府已经是高攀了……”
眼前的女人喋喋不休,半分比不过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