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狼崽被溶液没过,沉沉坠下去。
我怔怔地看着,连犬牙被连根拔起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等我将小狼崽捞起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微不可闻。
怀着微末的希望,我带着女儿去了研究院。
那是苏青淮曾经为我准备的专属医院,
“阿央,虽然狼人有自愈能力,但我还是害怕。”
“有了这里,以后我也能安心了。”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到本该待在别墅的白悠悠。
她身后是一群带着口罩的白大褂,可那透着几分疯狂的眼神,完全不属于普通医生。
看到我怀里的小狼崽,白悠悠歉意道,
“把小狼交给我吧,我会治好她的。”
她伸出手,一脸无害,可眼底的不怀好意如此明显。
我将女儿搂得更紧,哑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