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天的事,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点过分了。
想了想,他从杂物间里拿出一个毛线球,那是我以前最喜欢的玩具。
可三个小时过去,我一直没有如过去那般出现。
他皱了皱眉,忽然感到胸前有些异样。
低头看去,是属于狼人伴侣的烙印,正一点点消失、不见。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我曾告诉过他,狼人之间的爱情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除非死亡,伴侣烙印永不会消褪。
他想起了我最后看向他的眼神。
如一潭死水。
下意识地,苏青淮颤着手捂住那烙印。
可只是徒劳。
他疯了般打电话让人去找。
晨光熹微时,他终于收到了消息。
“苏总,城郊发现了一具狼尸。”
苏青淮当即斥责,
“那不会是阿央,阿央的自愈能力很强。”
但他还是去了。
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白悠悠担忧道,
“青淮,你怎么了,这是要去哪?”
他没有说话,一脚油门疾驰而去。
到了地方,他甚至忘了给车子熄火,跌跌撞撞就来到了那具狼尸前。
仔仔细细确认了好几遍,他跌坐在地,又哭又笑,
“不是阿央,不是她。”
“我的阿央肯定还活着。”
就在这时,一道苍凉悠长的狼嚎声响起。
苏青淮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
这不对劲。
女儿的行为并不协调,就像是被操控了般。
心中涌上不详的预感,我刚要动作。
就见小狼崽将狼爪搭上一旁的婴儿车,张开嘴像似要咬里面的婴儿。
“别!”
巴掌声与我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青淮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给她立立规矩,以免以后真的成了野狼。”
管家抬来硝酸银溶液,举起小狼崽就往里面放。
“不要!”
“苏青淮,她也是你的孩子!”
苏青淮面不改色,
“正因为她是我的孩子,我才要管教她,让她长长记性。”
女儿被扔进了桶里。
我扑上前去,却被苏青淮的保镖们牢牢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狼崽被溶液没过,沉沉坠下去。
我怔怔地看着,连犬牙被连根拔起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等我将小狼崽捞起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微不可闻。
怀着微末的希望,我带着女儿去了研究院。
那是苏青淮曾经为我准备的专属医院,
“阿央,虽然狼人有自愈能力,但我还是害怕。”
“有了这里,以后我也能安心了。”
可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会在这里遇到本该待在别墅的白悠悠。
她身后是一群带着口罩的白大褂,可那透着几分疯狂的眼神,完全不属于普通医生。
看到我怀里的小狼崽,白悠悠歉意道,
“把小狼交给我吧,我会治好她的。”
她伸出手,一脸无害,可眼底的不怀好意如此明显。
我将女儿搂得更紧,哑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