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也行,反正不止你一个狼人。”
我一个激灵,慌忙拿起匕首,
“我愿意的,请不要对孩子下手,她才两岁。”
当初生产时,我曾祈求苏青淮陪在身边。
可苏青淮嫌恶地推开我因宫缩疼痛而不受控制化出的狼爪,
“矫情什么?你身强体壮,还需要我陪吗?”
“悠悠一个人在家害怕,她更需要保护。”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一天,我痛了十个小时,才将差点夭折的女儿生下来。
饶是出生了,女儿也比普通狼人孱弱许多,一直无法化形,两岁了,依旧是小狼崽的模样。
不到半个小时,白悠悠顺利生下了一个儿子,管家将我的血送了进去。
面色红润的白悠悠丝毫没有疲累模样,她尝了一口,就弯腰吐了出来,
“怎么味道不一样?”
看到我脚边的刀,苏青淮冷厉的视线瞪来,
“你不知道普通刀具会影响味道吗?是不是存心报复悠悠?”
“不过是吞了你的心脏,又没把你怎么样,至于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