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牙齿!
手掌变成了狼掌,我的目光锁定白悠悠的脖子。
就在即将碰到白悠悠的下一刻,体内的烙印被催动,我狼狈地摔砸在地上。
要是爪子没有被拔掉,刚刚足以要了白悠悠的命。
但我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苏青淮手中的匕首一动,两只狼掌齐齐断裂。
“下次再伤害悠悠,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闷哼一声,身体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
白悠悠语气担忧,
“青淮,这样对她会不会太过分了?你不怕她再也不回来了吗?”
苏青淮随意将银刀扔到一边,
“怎么可能?她就跟狗一样,都不用勾手,就会回来。”
白悠悠眼底暗芒一闪,没有接话。
在他们走后没多久,几个人将我拖到了火车轨道中,紧紧用银链困住。
听着火车的长笛声越来越近,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
夜晚,月亮高挂。
苏青淮特意早早地安置好了白悠悠,自己独自来到花园旁。
每个月圆之夜,狼人都会变回原型,如同护食的野兽一般守在自己爱人旁边。
他站在花园里,等着我出现。
想起白天的事,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