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出来卖的吗?当婊子就不能立牌坊。”“季延州,一言为定,”我咬了咬牙,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木讷地朝那群流浪汉走去。不远处,季延州隔着车窗亲眼目睹我被那几个男人拉进破旧的巷子,辛茉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录着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