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没有,那条街常年有一群流浪汉驻扎,你待会儿过去供他们解决生理需求,我就给你掏钱,要多少给多少,决不食言。”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眼泪不停在眼眶打转。辛茉表面同情我,在一旁劝季延州别做得太过,毕竟我和他之前有过一段情。这话恰好触碰到季延州的痛点,让他回想起当年我甩他的决绝。男人眼里的寒冰瞬间化为报复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