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页里的体检报告,泛黄的纸张上“江野”的签名歪斜如虫爬,“你朋友尺神经损伤很严重。”
玻璃珠突然从桌面滚落,周叙白弯腰去捡时,林小满看见他后颈的医用胶布:“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上周在协和医院见习。”
他转动着玻璃珠,珠体因低温恢复澄澈,“有个渐冻症患者让我转交东西。”
协和医院307病房,江野用左手按住抽搐的右腿。
手机在止痛药瓶旁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彩信:图书馆落地窗前,林小满正仰头对穿白大褂的男人笑。
“肌肉注射比口服见效快。”
护士推着药车进来,“今天感觉...出去。”
江野突然打翻配药盘,玻璃碎片扎进掌心,“全都出去!”
他左手颤抖着点开通讯录,置顶联系人还停留在三年前的对话界面。
最新照片里,林小满耳垂上晃着陌生的钻石耳钉——不是他送的第三颗银钉。
美院雕塑室,周叙白摘下沾着石膏粉的口罩:“所以你是为了他才报的医学部?”
“你问题太多了。”
林小满擦掉大卫像眼角的泥渍,“那个患者到底让你转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