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方悦的身体状况渐渐好了起来。
沈斯年的眼睛里也有了光。
他体贴入微地照顾着方悦,甚至为她洗脸,刷牙,换衣服。
我透过医院的病房,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沈斯年注意到了我。
他关上门,温柔问道:“阿宁,你怎么来医院了?”
我扯了扯唇:“我们明天就要结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沈斯年往门后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轻轻开口:“好。”
他牵过我的手,但神情却有些复杂。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婚礼。
他又消失了。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周遭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一根紧绷的弦彻底断掉了。
他留给我的只有两句冰冷的消息:她现在太脆弱了,不能受任何刺激。
阿宁,结婚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泪水滴在屏幕上。
哭了又笑,笑了又哭。
宾客都以为我疯了。
我低垂着眼,将修好的手机砸了个稀烂。
然后平静地去了方悦所在的医院。
我看到了他们接吻。
看到他亲手脱掉了她的吊带。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