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下意识反应的爱。
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
我疼得心尖发酸,眼眶的泪顺势滚落。
下车的时候,沈斯年追了出来:“宋远宁!
你真这么绝情吗!”
我没有应他,也没有回头。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我现在只是我,不是任人摆布的礼物。
沈斯年没有追上来。
我们就此分别。
这场大雨下得猝不及防,兴许是秋天来临的预兆。
我想找到躲雨的地方,却脚底一滑,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雨砸在脸上,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意识到有什么在失去。
变成一摊血的孩子。
再后来,我闭上了眼睛,陷入漫长的黑暗。
我梦到了那个孩子。
它哭得很可怜,说下辈子还要认我当妈妈。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我逐渐清醒。
我感觉自己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痛苦已经变得麻木。
医生问我:“你家属呢?”
“没有家属。”
医生看着我,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同情。
只是流产而已,我好像也没觉得自己可怜。
可下一秒,医生确诊我患癌的时候。
我颤抖着接过报告单,愕然失色。
沈斯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