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忽地一沉,是顾季白将自己的衣服披在我身上。
“昨晚怎么没有回来睡?”
他语气烦躁,想必是因为昨晚我没有如往常那般给他准备新的助眠音乐。
我头也不回,“在写承允的忌口和平时要注意的东西。”
“以后我不在儿子身边,你要好好照顾他。”
“最好是能专门找一个人看顾他的饮食。”
顾季白的笑容很凉,“就因为昨天儿子让你给宛茵赔罪,你就闹脾气到现在?”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跟小孩子计较?”
我很平静,“顾季白,我们离婚吧。”
“给彼此一个体面的结束。”
顾季白愣住,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冷笑道,“苏秋月,闹也要有个限度,不要得寸进尺。”
他一把拿走我的笔记本,将我写了一夜的东西撕碎揉成团,扔到了垃圾桶。
他警告道,“我不会容忍你那么久。”
男人甩关上房门,垃圾桶里的碎纸被震得抖了抖。
我打消了将它们捡起来的念头。
3这时,方姨来敲门,“夫人,外面有人找您。”
门外是昨晚给小满找的意向领养人。
他们对小满很是喜欢,当即约定明天来接它。
只是疑惑我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