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我没有任何家人。”
...明明很短的十几行字,顾季白却看了有几个小时。
直到夜色暗沉,那些字句都融进了黑暗里,模糊难辨。
顾季白枯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他平静地洗漱换衣,去了苏秋月信里写的公墓地址。
他找到了苏秋月的墓。
墓上是她三年前的照片,目光沉静,笑容浅淡。
和第一次见到的她很不一样。
他盯了很久,仿佛在看一个骗子,思考对方到底藏在哪里笑话他。
他不相信苏秋月就这么死了。
她怎么会舍得?
她那么爱他,她还有个孩子。
他不相信的。
他找到了那个道长,认定对方是联合苏秋月在欺骗他。
“说吧,苏秋月在哪?”
“你和她商量好了对不对?
她是不是就藏在这里?”
饶是被扯住了衣领,道长的神色依旧平静。
“缘主,莫要我执。”
“她在三年前就死了,我能说的只有那么多。”
之后,任由顾季白怎么威逼利诱,他都再没说过一个字。
顾季白似乎疯了。
他找了公墓的人,要挖坟掘墓,看看里面究竟埋了什么东西。
公墓的人不肯,他与苏秋月早就领了离婚证,不是亲属关系,并没有这个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