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眼神一沉,背过手道:“是我醉酒一时不察让她乘机而入,无妨!这件事不会传出去。”
他神色冰冷的扫过将头埋胸的下人:“今日之事若有半分传出去,在场之人通通杖毙!”
我自嘲一笑,我蓄意勾引?若是他裴大将军不愿,我一弱女子怎能上的了他的榻?!
声音渐远,我被随意扔到粗使婆子的房间,地上的石子硌进我脸上的伤口。
那些婆子都得过我的好,平日见了毕恭毕敬,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
现如今听了来龙去脉,瞬间围上来将我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摘了下来。
临走前还不忘在我身上啐了几口浓痰。
“我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姿色,竟敢爬上将军的床,要我说这腌臜货就应该卖进花柳巷,好好给她止止痒!”
“哗啦——”一盆水将我身子浇透。
“给这荡妇拿马毛刷子好好洗洗下头,小少爷说了,万不能让这贱人怀上将军的血脉!”
我痛的扭曲,牙齿“咯咯”的颤抖着。
几人狠厉的按着我,粗鲁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