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将军府的乳娘,白日要照料裴思衡的衣食起居,到了晚上则要在榻上任由裴砚发泄。
这日一早,我从裴砚的房中走出,裴思衡站在廊下冰冷的神情跟他父亲如出一辙。
他挥出手中的鞭子瞬间将我的脸划得皮开肉绽。
“你这贱奴竟敢爬上我父亲的床!”
他用力的踹着我的肚子:“原来你对我的好全是假的,我告诉你我的母亲只能是世家贵女,绝不会是你这种恶婢!”
我绝望地蜷缩着身子,血流涌出。
我苦苦哀求这个自小喝乳汁亲昵唤我乳母的孩子,他却似疯魔般丝毫没有停下来。
裴砚打开房门,他没有拦着也没有开口替我解释,眼中竟盛满怪罪之意。
隔日府中上下传来消息,将军府要迎来一位新女主人。
我想,是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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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条死狗般被下人拖下去,裴思衡厌恶的看着地上的血迹,收起手中的鞭子,忿忿不平道:
“父亲,你可是从二品镇国大将军,怎会跟一卑贱乳母搅和在一起?是不是这贱奴蓄意勾引?这事要是传出去,让那些同窗知晓了,儿子该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