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我脸上的膏药,看着上面丑陋的缝合之处眼神一沉:
“一月后我要迎娶太傅之女,往后你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只要你不闹出什么事来,将军府会一直养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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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挣脱开他的手,看着房外的一片喜庆,哑着嗓子道:“小少爷如今已长大再也不需要我了,新夫人就要入门,我再待在这也不合适,将军放我离开吧!”
裴砚脸色阴沉,猛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苏芸娘,你休想!”
“你别忘了,将军府对你可是有莫大的恩情,你没资格跟我提离开。”
他拂手而去,我自嘲一笑。
在他们父子二人的眼中,我不过是一个心比天高的卑贱奴隶罢了。
三年前我本就该走了,我攒了银钱,本想跟自己的亲生骨肉会和。
裴砚却在中了药后将我当做先夫人强占了我的身子,之后他食髓知味不肯放我离开,每晚夜深都要让我来他房中,照着避火图行那之事。
父亲也传来消息,我那孩子自小没得母亲养育,身子弱小病不断,现又生了场大病,我好不容易攒来的银钱全给了他。
当初留下不是我的心意,现在想要离开也不能任由我自己,难道我要在这将军府伺候这父子二人,蹉跎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