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叫了几个婆子在外头看着我,除了梳洗跟一日三餐,房门永远是紧闭着的。
我反复发着热,早已不知过了多久。
这日夜里,裴砚熟门熟路的爬上我的床,他从身后拥着我,手却是四处游离。
我厌恶的躲过,算了算还有十日他就要娶妻了,竟还有这个心思。
他翻身在上,手抚上我脸上的伤,好看的眉眼中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伤口上的痂已经掉了,只留下淡淡的痕迹,这些日子伺候我的人都会按时给我上生肌膏。
“芸娘,你可还在怨我?”
我垂下眼:“奴不敢。”
他神情变幻莫测,终是将额头抵在我颈间,深吸了一口气:“睡吧,我不碰你。”
他又重新躺回我身边,拥着我自顾自道:“这些日子我大多时候都在训兵,可晚上回来没有你在身边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这还是裴砚第一次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