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一个孩子三番两次挑衅伤害,你视而不见,是为什么?”
小辰忽然指着我哭闹起来:
“我没有推她!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为什么要怪我?”
“就因为我妈妈死了,你们所有人都可以欺负我吗?”
傅沉洲心疼的抱住他,责怪我:
“你一个大人和孩子计较什么?连这种卑鄙的陷害手段都能使出来。”
“我看你是流产后失心疯了!等小辰平复好情绪,和他道歉,他失去妈妈已经很可怜了。”
姐姐的离去给我带来太大塞打击,我一直对小辰很愧疚。
这几年也是拼了命讨好他,但每一次见面都以他的拳打脚踢和恶毒咒骂收场。
孩子身上是掩饰不住的恶意,他身边的人无一不在灌输我是杀人凶手的观念。
我以为长年累月的努力能够打动他,可最终换来的不过是失去孩子,失去容颜,变成不像自己的玩物。
宝宝替我赔了命,我想,我不欠他什么了。
温馨安静的儿童房里,傅沉洲擦去小辰的眼泪,将他抱在膝上轻声讲故事。
可我们的孩子连父母的面都没能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