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很好奇,我死了,他会是什么的表情。
是更痛失去最像姐姐的替身,还是相处十年的妻子离世。
我摸了摸滚烫的额头,拿起手机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
等到天亮,我已经处理好一切,在飞机上看着监控画面,坐最后的道别。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婆婆,人到中年觉少,每天六点就打拳,比佣人还早起半小时。
她看见楼梯上蔓延的点点血迹尖叫,随后朝楼上狂奔,脚步在混乱的书房门前。
傅沉洲满脸不悦,直到触摸到门把手上还未干透的血迹,突然变了脸色。
他翻遍整栋别墅,也没找出我的踪迹,不断拨通我的电话,嘴里念念有词:
“泠泠,别吓我,你不会出事的对不对?”
秘书小心翼翼递上平板:
“傅总,夫人…她今早去机场的路上,乘坐车辆路过玉山公园,车祸爆炸引发泥石流……”
“人应该是没了。”
傅沉洲接过平板,在看见视频中我的脸在爆炸中消失的画面时,脸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