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他与当时的港圈老总抢一个足以改命的租赁合同。
这是他第三次做这个动作,我慌张地拽住他的衣袖,但还是晚了。
他的话伴着一声巨响的惊雷一起落下。
“还是她的金主。”
5
“她跟了我十年,我包了她十年。”
来不及多想,我几乎立马就抬起头看向爸妈。
我们家不算开明,爸妈都是农民出身,我是镇上唯一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
爸妈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着我出人头地,盼着我光宗耀祖。
但做情人绝不是出人头地。
大开的房门外面围着一圈又一圈来看热闹的邻居。
果不其然,爸妈的脸色瞬间苍白,身体晃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用力的拍开了我想扶的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我,红着眼却说不出一个字。
但傅裴司的话还没说完,他只是眉头微微一皱,又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