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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
然后随手把西装搭在架子上,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迈着大长腿走到我的跟前缓缓蹲下。
然后轻轻捏住我的下颌缓慢抬起,矜贵成熟的眼眸带着些许纵容宠溺,“半个月不见,脾气大了不少。”
“今天穿的这身去应酬?这么骚又想勾引谁去了?”
温和的语气,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让我下意识的眼睛酸涩。
但下一句不正经的话让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没好气地呛声回,“关你屁事,反正没勾引你。”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衬衣,领口微微敞开,挺拔立体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平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感。
还是一如既往地勾人,可一想到他也会在别人面前这样,我就如同吃了隔夜的饭,忍不住恶心。
他沉沉地笑了一声,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挲我微红的唇瓣,微微偏头亲了过来,“吃醋了?”
我撇开头没回答。
他略松开了一瞬,眼神深邃,眼底的温度烫的吓人。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带入更深的吻里。
他缓慢地剥去我的衣服,手扶上我的腰,只消片刻就皱紧了眉头,语气带着隐隐地责备和心疼,
“怎么瘦了这么多?以后别去公司了,就在家里待着吧。”
触及到他略带责备的关心眼神,我的心微微一怔,但还是拍开他在身上留连的手。
“不老傅总挂心了,我没人家年轻,满足不了傅总,你也有新欢了还缠着我做什么?不如咱俩一拍两散算了。”
话没说完,傅裴司蹙着眉头堵住了我喋喋不休的唇,“多大的人了,跟个小孩吃什么醋。”
“什么也没做,这不是看见你的消息立马就赶回来了。”
“放心吧,没跟别人上床,论床上功夫别人都比不上你。”
“最喜欢你了乖乖。”
呵。
他一脸深情地看着我。
可他不知道我是真的不想和他继续了。
《隐婚十年,老公情人要上位傅裴司姜如枝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骚。”
然后随手把西装搭在架子上,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迈着大长腿走到我的跟前缓缓蹲下。
然后轻轻捏住我的下颌缓慢抬起,矜贵成熟的眼眸带着些许纵容宠溺,“半个月不见,脾气大了不少。”
“今天穿的这身去应酬?这么骚又想勾引谁去了?”
温和的语气,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让我下意识的眼睛酸涩。
但下一句不正经的话让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没好气地呛声回,“关你屁事,反正没勾引你。”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衬衣,领口微微敞开,挺拔立体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平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禁欲感。
还是一如既往地勾人,可一想到他也会在别人面前这样,我就如同吃了隔夜的饭,忍不住恶心。
他沉沉地笑了一声,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挲我微红的唇瓣,微微偏头亲了过来,“吃醋了?”
我撇开头没回答。
他略松开了一瞬,眼神深邃,眼底的温度烫的吓人。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带入更深的吻里。
他缓慢地剥去我的衣服,手扶上我的腰,只消片刻就皱紧了眉头,语气带着隐隐地责备和心疼,
“怎么瘦了这么多?以后别去公司了,就在家里待着吧。”
触及到他略带责备的关心眼神,我的心微微一怔,但还是拍开他在身上留连的手。
“不老傅总挂心了,我没人家年轻,满足不了傅总,你也有新欢了还缠着我做什么?不如咱俩一拍两散算了。”
话没说完,傅裴司蹙着眉头堵住了我喋喋不休的唇,“多大的人了,跟个小孩吃什么醋。”
“什么也没做,这不是看见你的消息立马就赶回来了。”
“放心吧,没跟别人上床,论床上功夫别人都比不上你。”
“最喜欢你了乖乖。”
呵。
他一脸深情地看着我。
可他不知道我是真的不想和他继续了。子有些破旧,好像被人洗过很多次的样子。
勉强可以看到盒子包装上面写着四个字,“错过的爱。”
那天拿着盒子我失神了许久。
最后还是把它寄回了原地。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
做了傅裴司七年秘书,十年情人。
为他的项目喝到胃出血时,他在陪着新的小情人在北极看极光。
在他的纵容下,小姑娘大着胆子给我发来挑衅消息,“阿姨,傅总说你人老珠黄生不了孩子了,可我还年轻,他说等我怀了小宝宝就娶我。”
“您什么时候准备让位?”
我轻笑一声,回,“你想上位现在就可以,不过你有那个本事吗?”
“告诉傅裴司,再不回家他这辈子都别想见我了。”
附赠一张骨癌报告单。
1
“幼稚。”
时隔半个月,这是傅裴司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
两个字,没有关心我身体如何,也没有问我骨癌真假。
彼时我已经抱着垃圾桶吐了七次,胃里翻滚叫嚣着疼痛,却除了酸涩的清水再也吐不出什么东西。
闻言我睫毛微微下颤,咽下喉间苦涩,胡乱地擦了下嘴角,灌了口蜂蜜水回怼,“死了就不幼稚了。”
带着难以发觉的埋怨和委屈。
我幼稚?他怎么不说他惯着小情人发消息挑衅我幼稚?
我为了公司合同喝到胃出血住院,他陪着小情人去看极光不幼稚?
傅裴司脸色发沉,眉头一拧,有些生气,“姜如枝。”
我抬起头,傅裴司心头微动。
原本的烦躁化为情欲。
我顺着傅裴司的目光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晚上陪人应酬的衣服还没有褪去。
贴身的白色衬衣勾勒出傲人的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着秘书裙下细长白嫩的丰腴肉腿,红色的高跟鞋凌乱的散落在一旁。
屋内只开着一个暖黄色的光,面容隐在暗处,抬起头时,脸颊泛着醺红,醉眼迷蒙,春色醉人。
再看傅裴司染上情欲的眼忍不住自嘲地笑。
这么多年,也就只有这个脸能引起他对我的兴趣了吧。
果不其然,我听到傅裴司暗骂了一句,“真
傅裴司的心好像一下子突然被用刀切开,渗入五脏六腑的痛起来。
他盯着那个已经因为化疗开始衰败的身体,好像突然从梦里惊醒。
这些日子不敢去回想的东西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脑海。
乱哄哄的挤在一起叫嚣着,她得病了,她要死了。
他来不及补偿她了。
他近乎崩溃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拼命地想要捂住那些淤青。
紧紧地抱着我,嘴里喃喃着,“别丢下我。”
“姜如枝,你不能丢下我。”
“不是说要给我生小宝宝的嘛,你不是答应我,说等以后稳定下来了就生小宝宝的吗?”
我的肩膀突然滴了水,滚烫的,一滴一滴的掉下。
我低头看到傅裴司肩膀抽动,声音嘶哑。
原来,傅裴司哭了。
曾经那么无心无爱的一个人,也会哭吗?
可是傅裴司,我真的累了。
我缓缓地松开了他,扭过头不去看,
“傅裴司,回去吧。”
回到京市。
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我不走。”
三十五岁的傅裴司此刻就像被人狠心遗弃的小狗,脆弱又无助。
可我们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我狠下心穿上衣服,推开了门没有回头。
傅裴司后来又找了我许多次,我也没有再出去。
直到那天我因为急热晕倒,被推进急救室。
我拉住傅裴司的手,擦掉了他的眼泪,说,“傅裴司,放下吧。”
“别缠着我了。”
那日我迷迷糊糊听到爸妈在外面带着怒气跟他说他待在这里只会妨碍我的治疗。
质问他是不是想要害死我才甘心。
傅裴司没说话。
到第二日睁开眼,我也再没有见过他。
只是后来过了许久,我收到一个港城寄来的包裹。
一个粉白色的礼服,盒都遮挡。
喉咙突然涌上一股酸涩,我低下头使劲儿地眨了眨眼。
见到爸妈时,他们正在家门口抱着邻居家的小孩逗弄,眉眼尽是羡慕。
几乎一瞬间愧疚就涌上心头,这十年来我很少回家,原本硬朗的父母已经满头白发。
刚才片刻的心动被压下,我的嗓子发紧,
“爸……妈……”
傅裴司跟着我一同进了屋,爸妈在我和傅裴司身上来回打量,神情紧张,小心翼翼的搓着手。
我忽然有点后悔为了自己内心那一点龌龊心理带傅裴司回家。
“乖乖啊,这是?”
“叔叔阿姨好,我是姜如枝的老板。”
我还没想好如何说,傅裴司就开了口,我猛地看向傅裴司。
他无意识地捻了一下手,我心里忽然一紧。
那是他犹豫紧张时才会有的动作,我跟着他十年,只见他做过两次。
一次是他为了不结婚与人联姻,公然与自己的家庭决裂。
一次是他与当时的港圈老总抢一个足以改命的租赁合同。
这是他第三次做这个动作,我慌张地拽住他的衣袖,但还是晚了。
他的话伴着一声巨响的惊雷一起落下。
“还是她的金主。”
5
“她跟了我十年,我包了她十年。”
来不及多想,我几乎立马就抬起头看向爸妈。
我们家不算开明,爸妈都是农民出身,我是镇上唯一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
爸妈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着我出人头地,盼着我光宗耀祖。
但做情人绝不是出人头地。
大开的房门外面围着一圈又一圈来看热闹的邻居。
果不其然,爸妈的脸色瞬间苍白,身体晃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用力的拍开了我想扶的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我,红着眼却说不出一个字。
但傅裴司的话还没说完,他只是眉头微微一皱,又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