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睫毛微微下颤,咽下喉间苦涩,胡乱地擦了下嘴角,灌了口蜂蜜水回怼,“死了就不幼稚了。”
带着难以发觉的埋怨和委屈。
我幼稚?他怎么不说他惯着小情人发消息挑衅我幼稚?
我为了公司合同喝到胃出血住院,他陪着小情人去看极光不幼稚?
傅裴司脸色发沉,眉头一拧,有些生气,“姜如枝。”
我抬起头,傅裴司心头微动。
原本的烦躁化为情欲。
我顺着傅裴司的目光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晚上陪人应酬的衣服还没有褪去。
贴身的白色衬衣勾勒出傲人的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着秘书裙下细长白嫩的丰腴肉腿,红色的高跟鞋凌乱的散落在一旁。
屋内只开着一个暖黄色的光,面容隐在暗处,抬起头时,脸颊泛着醺红,醉眼迷蒙,春色醉人。
再看傅裴司染上情欲的眼忍不住自嘲地笑。
这么多年,也就只有这个脸能引起他对我的兴趣了吧。
果不其然,我听到傅裴司暗骂了一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