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但芍药的根茎仿佛生出灵识了一般紧缚住我的双腿。
杭琼月像破败的傀儡垂头跪在原地,嘴里仍念念有词地呢喃着咒语。
“生骨去,亡者归——”她看向暴君,眼里充满了戏谑和嘲笑:“准备好和我姐姐赎罪了么?”
无数的灵魂碎片腾空而起,在暴君愤怒的咆哮声中钻进我的身体。
我看到暴君发疯似地向我扑来,可意识一模糊,所有画面戛然而止。
我进入了记忆海,睁开了眼。
扎着双髻的小荷扑进我的怀里,她叫我“青萝姐——”<6“青萝姐,我想吃糖人。”
年幼的小荷趴在我怀里撒娇,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先说好,买了糖人之后不能再吃别的零嘴,”身体自顾自地动起来,揉了揉她胖乎乎的小脸。
这说话的声音与我如出一辙。
我看到的是过去的陆青萝的记忆。
小荷竟是陆青萝的胞妹。
陆青萝带着小荷在集市上寻找卖糖人的摊子,摊子没找到却看见了一个在卖自己女儿的男人。
那姑娘一头杂乱的长发,身着破烂的布衣,露出来的地方尽是淤青。
“只需二两银子,就可把我女儿买回家。”
满口黄牙的男人在极尽所能地向路人兜售亲骨肉。
“你这女儿看着那么埋汰,是不是身体有病才拿出来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