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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走,但芍药的根茎仿佛生出灵识了一般紧缚住我的双腿。
杭琼月像破败的傀儡垂头跪在原地,嘴里仍念念有词地呢喃着咒语。
“生骨去,亡者归——”她看向暴君,眼里充满了戏谑和嘲笑:“准备好和我姐姐赎罪了么?”
无数的灵魂碎片腾空而起,在暴君愤怒的咆哮声中钻进我的身体。
我看到暴君发疯似地向我扑来,可意识一模糊,所有画面戛然而止。
我进入了记忆海,睁开了眼。
扎着双髻的小荷扑进我的怀里,她叫我“青萝姐——”<6“青萝姐,我想吃糖人。”
年幼的小荷趴在我怀里撒娇,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先说好,买了糖人之后不能再吃别的零嘴,”身体自顾自地动起来,揉了揉她胖乎乎的小脸。
这说话的声音与我如出一辙。
我看到的是过去的陆青萝的记忆。
小荷竟是陆青萝的胞妹。
陆青萝带着小荷在集市上寻找卖糖人的摊子,摊子没找到却看见了一个在卖自己女儿的男人。
那姑娘一头杂乱的长发,身着破烂的布衣,露出来的地方尽是淤青。
“只需二两银子,就可把我女儿买回家。”
满口黄牙的男人在极尽所能地向路人兜售亲骨肉。
“你这女儿看着那么埋汰,是不是身体有病才拿出来卖的。”
一个穿金戴银大腹便便的男人出声问道。
“老爷,此言差矣。”
那黄牙贩子从兜中掏出白巾,胡乱地就往姑娘脸上抹了两下。
一张精致的美人面就这么露了出来。
我看到这张脸顿时虎躯一震。
这不就是被锁在冷宫里的那个女人么?
因为营养不良,杭琼月如今看着才只有八岁的模样。
与日后在花海中献祭自己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任由她亲爹摆布,向那有钱的官老爷展示姣好的面容。
那官老爷看到这张脸喜笑颜开,一个眼神便教跟着的小厮拿出了二两银子。
小荷战战兢兢地拽着陆青萝的衣角。
这场景是她没见过的,只觉得可怕极了。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就这样以二两银子卑贱地卖出去。
看那官老爷也不是什么善茬模样,杭琼月若真叫他买了回去指不定要更受多少虐待。
“等一下,我出五两银子。”
陆青萝高声喊道,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
“我
《拿稳替身剧本,穿成暴君心尖宠全文》精彩片段
逃走,但芍药的根茎仿佛生出灵识了一般紧缚住我的双腿。
杭琼月像破败的傀儡垂头跪在原地,嘴里仍念念有词地呢喃着咒语。
“生骨去,亡者归——”她看向暴君,眼里充满了戏谑和嘲笑:“准备好和我姐姐赎罪了么?”
无数的灵魂碎片腾空而起,在暴君愤怒的咆哮声中钻进我的身体。
我看到暴君发疯似地向我扑来,可意识一模糊,所有画面戛然而止。
我进入了记忆海,睁开了眼。
扎着双髻的小荷扑进我的怀里,她叫我“青萝姐——”<6“青萝姐,我想吃糖人。”
年幼的小荷趴在我怀里撒娇,像一只可爱的小猫。
“先说好,买了糖人之后不能再吃别的零嘴,”身体自顾自地动起来,揉了揉她胖乎乎的小脸。
这说话的声音与我如出一辙。
我看到的是过去的陆青萝的记忆。
小荷竟是陆青萝的胞妹。
陆青萝带着小荷在集市上寻找卖糖人的摊子,摊子没找到却看见了一个在卖自己女儿的男人。
那姑娘一头杂乱的长发,身着破烂的布衣,露出来的地方尽是淤青。
“只需二两银子,就可把我女儿买回家。”
满口黄牙的男人在极尽所能地向路人兜售亲骨肉。
“你这女儿看着那么埋汰,是不是身体有病才拿出来卖的。”
一个穿金戴银大腹便便的男人出声问道。
“老爷,此言差矣。”
那黄牙贩子从兜中掏出白巾,胡乱地就往姑娘脸上抹了两下。
一张精致的美人面就这么露了出来。
我看到这张脸顿时虎躯一震。
这不就是被锁在冷宫里的那个女人么?
因为营养不良,杭琼月如今看着才只有八岁的模样。
与日后在花海中献祭自己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任由她亲爹摆布,向那有钱的官老爷展示姣好的面容。
那官老爷看到这张脸喜笑颜开,一个眼神便教跟着的小厮拿出了二两银子。
小荷战战兢兢地拽着陆青萝的衣角。
这场景是她没见过的,只觉得可怕极了。
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就这样以二两银子卑贱地卖出去。
看那官老爷也不是什么善茬模样,杭琼月若真叫他买了回去指不定要更受多少虐待。
“等一下,我出五两银子。”
陆青萝高声喊道,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
“我的第一个朋友,我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
“且慢。”
我抬手制止住就要将小荷拉下去的侍卫,这英勇的举动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小荷眼含热泪激动的望向我,目光中满是对我为姐妹两肋插刀的壮举的赞许。
还没等我说话,暴君同时指了指我:“这个,也一起拖下去。”
诶,不对。
我挣脱了擒拿我的侍卫,将藏在衣领中的火鸡面掏出来高举在头顶。
“陛下,实不相瞒。”
“我乃异世而来的火鸡面圣女。”
可能我这一番发言太过炸裂,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连小荷都无奈地看着我准备自己走出去慷慨赴死。
可暴君却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嘴角勾起浅笑:“圣女,你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
虽然我的宝贝火鸡面是我思乡的唯一念想,可为了救人我不得不把它献出来。
“回陛下,此物乃是异世的顶级美食。”
“只肖一口,保管你快活得赛神仙。”
我面不改色地在暴君面前瞎编,反正他肯定没见识过火鸡面这玩意。
只希望到时候吃一口他别骂我是刺客就行。
“有点意思,你去做一份朕尝尝。”
暴君命人将我带到厨房,一刻不落地盯着我煮好了面。
鲜辣扑鼻的火鸡面呈到暴君面前时,罕见地瞧他亮了眼眸。
按惯例得先有人为皇帝试毒。
跟在暴君身边的小顺子倒成了品尝到美味火鸡面的第一人。
只见他夹起一小坨面往嘴里送,细细品尝了一会儿之后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开始大喘气。
“有刺客,护驾。”
一旁的侍卫眼见不对劲,直接将闪着银光的刀刃横亘在我颈间。
我双眼一黑:“坏事了,我辣酱放多了。”
2我一道磕头丝滑小连招再加上小顺子并无性命大碍才打消了侍卫的杀意。
“陛下,那面中加了特制的酱料才使人有如此反应。”
“这酱料对人体无害,只是会让人吃完会感受到烈火炙烤的刺激感。”
见我态度诚恳,暴君终究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尝了一口。
当第一口火鸡面被他咽下肚时,我的心提上了嗓子眼。
若是他不喜欢也许今天我们都难逃一死。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火鸡面神仙显灵,让暴君无可救药地爱上它吧。
当他又下了第二次筷子时,我知道我赌赢了。
没有人能拒绝火鸡面,即使你是皇帝。
没地将衣领扯得更开。
他将我打横抱在怀里,示意喂他吃面。
我故作娇羞地夹起一筷子火鸡面就往他嘴里塞。
不愧是当皇帝的男人,暴辣火鸡面塞嘴里愣是一声不吭。
脸被憋得通红却还在逞强,让我再多喂两口。
后面实在是怕背上弑君的名头我强行结束了这场荒谬的投喂。
等面吃得差不多时,我旁敲侧击地询问暴君:“陛下,你看天色已晚,接下来...”他心领神会,在我期盼的目光中直接将我赶下腿。
他指着身后的寝殿说道:“那里有床,自己去睡。”
才说完又拿起他的奏本看起来,合着我只是一个人形投喂机。
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下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我直接跳上床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如果能提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这样的事就算是爬我也要爬回我的锦绣宫。
隔天等我流着口水从睡梦中醒来时,正好撞上昨晚垂涎许久的健硕胸膛。
我从毯子里探出头来就要亲上去时,几声清脆的咳嗽声打断了我的行动。
等一回头,天塌了。
这暴君竟然把我抱来上朝了!
3满朝文武站在台下脸色变化莫测地看着我。
一个个的眼神都明晃晃地写着我是祸国殃民的妖妃。
我都想直接当场给暴君跪了。
他抱我出来时甚至没让人给我换身衣裳,拿一块毯子就把我裹着带来上朝。
“再睡会儿,等会儿就下朝了。”
暴君将我头强行按在胸上,轻声地哄着我睡觉。
这是在搞哪出。
难道昨晚装矜持就等着今天抱我来众人面前丢脸么?
这暴君,居心叵测。
我轻轻地推搡了暴君箍紧我的手:“陛下,后宫不得干政。”
“臣妾在这里于理不合吧。”
我都快急死了,狗皇帝赶紧把我送回去。
可他非得和我较劲似的,手越缩越紧。
“再动,就把你和那个侍女小荷的俸禄全扣了。”
暴君直接开启扣工资警告。
算他狠,我还指望着攒点钱带小荷逃出这深宫去逍遥自在。
要一口气全被他扣了,那我算是玩完了。
见我安心躺在他怀里,暴君嘴边扬起一抹苦笑。
那股笑意消失得太快,让我以为是看花了眼。
他都已经是万人之上的皇帝了,怎么还会露出苦笑的这种神情。
我并不想深究,反正也跑不掉索性继续睡个回笼觉。
“陛下,将后妃带到朝堂,实在是有违祖训啊。”
花白胡子的丞相实在是看不过去,不顾暴君那想杀人的眼神跪在地上死谏。
“当年盛皇后都能带着她的面首垂帘听政,朕如何就不能带着爱妃一起上朝了?”
盛皇后?
据我所知,盛皇后可是这书里最大的反派,怎么就成了当年的人了?
我眨巴着眼睛就想探出毯子吃瓜,暴君却不顾群臣的反对抱着我离开了朝堂。
回到寝殿,我还想问些什么,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捧起我的脸。
“青萝,只要你能一直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暴君眼里盛满了让我快溺毙的温柔。
我激动地回握住他的手,欲言又止。
“大兄弟,我不叫青萝啊。”
4平心而论当了娘娘之后的生活确实改善不少。
我除了付出几包火鸡面,基本是要啥有啥。
暴君也不要我侍寝,就是纯宠。
绫罗绸缎,黄金玉石流水似地往我宫里送。
连带着小荷也一起养得珠圆玉润。
即使阖宫上下都在传我是给皇帝献的面里下了迷魂药,她也坚定地站在我这边。
“懂火鸡面的含量么?”
“谁吃了不想当火鸡面圣女的狗。”
虽然我一直在惶恐那暴君没来由的宠爱,但小荷说的这话我爱听。
数了数剩下的火鸡面库存,我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天可怜见的,别人有系统还能进货,我啥也没有。
我的好日子就像这火鸡面,吃一包少一天。
我向老天爷磕头请求给开个金手指,金手指没来,刺杀倒来了。
今天难得暴君没让我去给他送火鸡面当夜宵,美滋滋准备上床睡觉时。
一支利箭穿透窗户,钉在离我脑袋不足三寸的床头。
我险些失声尖叫,双腿被吓得发软。
箭身上还带着一张字条。
“西殿冷宫,一人前来。”
这传信的方式也太吓人了。
冷宫那地方,听传言说晚上闹鬼。
我才不去。
我穿好衣服就想出门告御状,又是一支冷箭射来钉在我脑袋边的门框上。
“小荷,你在哪?”
我无助地背靠在门上呼唤她。
这死丫头平时巴不得上厕所都要和我上一个坑,今晚却不见人影。
我在原地深呼吸了两口平复了心绪,毅然踏上前方未知的道路。
我按照纸条上所写来到了冷宫门前。
冷风呼啸着吹过耳畔,细听起来就像女人的哭咽声。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年久失死。
可这箭却瞬间洞穿我的腰腹。
殷红的鲜血瞬间浸透我的衣衫,我眼一黑落进萧绝的怀里。
她利用杭琼月混淆视听,在大家的注意力转移时一箭射向我。
狠辣、果断不带一丝犹豫。
周边的侍卫一拥而上准备拿下小荷,却被萧绝勒令退下:“都别动她。”
我吐着血看向萧绝,合着就能动我呗。
“二姐。”
小荷从怀中掏出一块沾有陈旧血迹的断布。
“你说只要我把她带来冷宫,就能复活青萝姐。”
“可青萝姐的身体在我面前已经化成灰烬...你到底救了谁?”
夜晚的风愈发凛冽发冷。
我看着那个在深宫中唯一陪伴我的朋友愤怒到面目扭曲。
眼皮越来越沉重,我瑟缩地躲进萧绝怀里。
“陛下,救我。”
我小声地嗫嚅着。
我还不想死。
还没有回去见妈妈,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可萧绝却置若罔闻,他愣怔地看着小荷崩溃的模样也没给我叫太医。
比起怀中这个冒牌货,眼前这个曾经爱人的妹妹要更像鲜活的陆青萝。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本来还在厉声质问的小荷突然扑到杭琼月身旁。
她满怀希冀地盯着杭琼月:“二姐,对不起。”
“你肯定还有办法救回青萝姐的对么?”
“越浮云她就要死了,到时候你在做一个青萝姐的身体重新招魂。”
“那我们...小荷。”
杭琼月悲呛地打断了她。
“我没有骗你。”
“三魂集齐,她就是姐姐。”
说到此,杭琼月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13“我的灵力已经扛不住为她修复身体了。”
“我只想让她在一个新身体里重新活过来,重新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
听完杭琼月的这番话,小荷像断线木偶一样瘫坐在地。
萧绝如梦初醒,赶忙叫人去喊太医。
可已经太迟了。
经这一番折腾,我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妈妈——”我朝虚空抬了抬手。
我看见了萧绝和小荷在拼命地朝着我大喊。
可世界却一片寂静,只有母亲在天上遥遥地向我伸出手。
“乖囡,和妈妈回家。”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用尽最后的力气骂了一句:“一群深井冰。”
我以为我就这么死了。
可我又重新站在了杭琼月身边。
我看到萧绝和小荷抱着我的尸首哭得泣不成声。
现在哭这么伤心,早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