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霜直接到拖到了院中央,被押在了长凳上。
傅芊芊尖叫着跪在傅时宴面前:“爹爹,你救救母亲,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打她啊,她可是你最爱的女人,你不是说最爱我们母女吗?
母亲若被杖责,国公府的颜面何在啊?”
傅时宴不吭声,只别过脸去。
傅芊芊又扑到院子中:“母亲,母亲,你想想办法啊,你要是被杖责,以后在京中还如何做人,京中贵人们都在这看着呢。”
柳如霜泪满面前,抬头看着傅时宴:“夫君救我……救救我。”
傅时宴硬着心肠,一脸无奈地说:“如霜,你也太不小心了些,怎么能穿错夫人的一品诰命服?
如今惹恼了王爷,这板子你也只能生受了。”
柳如霜尖叫道:“这明明是你叫我穿的,你说过我才是国公夫人,你说了沈如音不会回来的,你说你厌倦了她,就算她回来也不会动摇我的地位!”
“如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