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小说推荐《祈福归来,打脸鸠占鹊巢的庶长女》,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会跳舞的棉花糖,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沈如音傅时宴。简要概述:婆婆病重,宫中的国师说要亲近之人去庙里为她祈祷五年,方能解除病痛。夫君是孝子,却也是国之重臣,为了他的仕途,我自请替他去庙里祈福,一去数年。当祈福期满,我回到宁国公府,却发现,国公爷正在为嫡长女举办及笄礼。可我和傅时宴的女儿年方十岁,怎么会提前操办?宁国公傅时宴身侧,站着他身穿一品诰命服制的表妹,柳如霜。二人正疼爱地为女儿傅芊芊插上宝簪。“宁国公真是疼爱夫人和千金,那只宝簪可是贡品,陛下钦赐,给傅家嫡女及笄礼用的。”“他夫人的诰命也是他跪了三天三夜求来的呢!”如此感天动地的夫妻情,那我这些年在庙里受的苦楚算什么?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又去了哪里?...
《祈福归来,打脸鸠占鹊巢的庶长女全文》精彩片段
柳如霜依赖地看着他,眼睛含情脉脉,旁若无人。
而在场的宾客却开始议论起来:“这人是谁啊,国公府的穷亲戚吗?穿得这么寒酸。”
“对啊,宁国公和国公夫人还这么客气小声和她说话......”
“今天可是公爷嫡女的及笈礼啊,她居然都敢捣乱,不要命了。”
“国公夫人可是一品诰命,她居然如此大胆!”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裙,因为在庙里祈福,所以穿得都是细麻布的素衣,头发只用了一根木簪簪着,看起来和村妇并无区别。
因为思念女儿和夫君,我并没有通知国公府派马车去接,自己租了一辆马车就回来了。
正想着,门外的马车夫便冲了进来,伸手找我要钱:“这位大婶,你车钱还没给呢?一共一百文钱。”
宾客们轰笑起来:“真是打秋风打到国公府来了,穷得连租车钱都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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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莫不是疯了,冲进来便抢嫡千金的簪子,还敢大喊大叫!”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真是好脾气。”
傅芊芊冷笑一声:“什么角落里蹦出来的穷亲戚,也敢在这里撒泼,今日是我的及笈礼,我不和你计较,你只需跪下给我嗑几个响头,我便饶了你。”
我看着一脸高高在上的傅芊芊,这样的不可一世,必不是几日之间养出来的。
我想到她刚进府时,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如今在宁国公府过了几年好日子,便忘记了自己是谁。
看着涌上来的下人,我盯着傅时宴:“国公爷,你今日操办嫡女的及笈礼,可你的嫡长女今年才十岁,又是哪里冒出来这么大个女儿?”
傅时宴上前来,低声喝斥道:“你不在府中,我也要人侍侯,我已娶了如霜进门,日后和你姐妹相称,你别闹事,晚些我再和你解释。”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正要开口,傅时宴已经开口笑着安抚宾客:“一场误会而已,及笈礼继续!”
说完,伸手要从我手里拿过簪子。
我一缩手:“这宝簪,是皇上赐给宁国公府的嫡女的,她不配!”
傅时宴紧紧抓住我的手腕:“阿音,把簪子给我。”
柳如霜上前来,低声哀求:“姐姐,今日是芊芊的大日子,她还是个孩子,我只是想要她有个体面的及笈礼,求求你,把宝簪给芊芊戴上,等结束了我就还你,可好?”
我“呸”了一声,“柳如霜,把你身上的诰命服脱下来,你一个妾室,也配穿这身衣服?”
傅芊芊站起来,上前来扶住柳如霜:“你敢喝斥我母亲,她可是国公夫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她面前大呼小叫?”
“国公夫人?”我大笑起来,“傅时宴,她是国公夫人,那我是谁?”我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
当年皇上亲自赐婚,我是八抬大轿捧着圣旨进的门。
我与傅时宴成亲数载,恩爱非常,只是几年前,婆婆病重,药石无医,国师说:“如果有亲人去庙里为她吃斋祈福,也许可解病痛。只是庙里清苦,几年不能归家,还不能有人侍侯,不能食荤腥,一般人或许熬不下来。”"
却这般铁石心肠,眼睁睁看着我在这里受辱?”
“你说过会永远护着我的!”
我淡淡地开了口:“傅时宴,如果你真的怜惜她,可以去宫中和太后请罪。”
“要知道,柳如霜肚子里可怀有你的骨肉啊。”
柳如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叫道:“是啊,夫君,我肚子里的可是你的儿子啊,你要亲自杀死他吗?”
我拭了拭鼻尖:“国公爷,你真舍得放弃你的儿子?
难道你的荣华富贵比儿子还重要?”
傅时宴硬着心肠,狠狠地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犯了太后的忌讳,是该受罚,如果孩子保不住,那也是他的命。”
柳如霜面如死灰看着他:“原来,我和孩子的命在你眼里,还不如你的身份地位来得要紧。”
板子一下一下打在柳如霜的身上,宾客们捂着嘴不敢吭声,傅时宴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只有柳如霜哭得撕心裂肺:“夫君,我错了,夫君救我。”
她慢慢地没了力气。
在场也没有人敢吭声。
傅芊芊红了眼睛看着柳如霜:“母亲,你让我叫他父亲,可是叫他父亲有何用,到了这样的时刻,他也只顾保全自己,从来不顾你的生死!”
“你为他做了多少事,如今他就眼睁睁看着你被打死。”
“既然他这般无情,我也不要认他这个父亲,他还不如我生父那般够义气,有人欺负我们母女,他虽然没有地位,还会以死相拼。”
傅芊芊的话一出来,所有人都震惊了。
傅时宴大声质问道:“芊芊,你说你的生父?
你是我的女儿,你的生父除了我还有谁?”
傅芊芊正要开口,柳如霜大声喝止:“住口,芊芊,住口。”
傅时宴伸手掐住傅芊芊:“说,你口中的生父是谁?”
板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柳如霜身下的血慢慢在往下滴,已然是小产了。
傅芊芊含恨看着他,嘴角带了嘲讽:“是谁?
自然是你,还能有谁,我日后也要向父亲学习,如何做个冷情薄幸之人,日后也好孝敬父亲。”
傅时宴冷着声音:“你若不说,我就只能看着你母亲被打死罢了。”
说完要人接着打。
傅芊芊大声说道:“我生父是洛城里的一个货郎,每日走街窜巷,我小时候便知道,他每隔一两个月便会回家一次,给我和母亲带好吃的好玩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僵在那里,又强忍了眼泪:“倒是妾身不小心,还是用妾身的吧。”
她说着从自己发上拿下一枝珠钗,父王又盯着她看了一眼,说道:“这位夫人的诰命服可是一品,请问你是哪家出身?”
柳如霜手一抖,珠钗落在地上,珠子散落一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妾身,妾身宁国公的妾室,只是不小心穿错了衣裙……”父王冷冷地看着她:“你不知晓,难道宁国公也不知道,普通民妇穿一品诰命的服制是什么罪,来人,给她把诰命服扒了。”
侍从上去一把将柳如霜的衣服直接撕下,露出里面的里衣,她眼泪扑簌地落下:“夫君……”7傅时宴脸色铁青:“岳父大人,她再怎么有错,也是我的妾室。”
父王大笑:“妾室?
宁国公,我不管她是你的妻还是妾,她穿一品诰命服都是大罪。”
“怕你不知道,本王便告诉你,这件诰命服,是当年太后所赐,上面的珍珠,全用的是太后嫁妆里的东珠。”
“凭她一个蠢妇,也敢穿这身衣服?”
“来人,把这妇人拖到院中,杖五十,让人马上入宫告之太后,以息太后之怒。”
“宁国公要护着她也不是不行,到时候你自己进宫去和太后解释。”
傅时宴僵住了,一声不敢发,父王厉声道:“还不拖出去!”
柳如霜直接到拖到了院中央,被押在了长凳上。
傅芊芊尖叫着跪在傅时宴面前:“爹爹,你救救母亲,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打她啊,她可是你最爱的女人,你不是说最爱我们母女吗?
母亲若被杖责,国公府的颜面何在啊?”
傅时宴不吭声,只别过脸去。
傅芊芊又扑到院子中:“母亲,母亲,你想想办法啊,你要是被杖责,以后在京中还如何做人,京中贵人们都在这看着呢。”
柳如霜泪满面前,抬头看着傅时宴:“夫君救我……救救我。”
傅时宴硬着心肠,一脸无奈地说:“如霜,你也太不小心了些,怎么能穿错夫人的一品诰命服?
如今惹恼了王爷,这板子你也只能生受了。”
柳如霜尖叫道:“这明明是你叫我穿的,你说过我才是国公夫人,你说了沈如音不会回来的,你说你厌倦了她,就算她回来也不会动摇我的地位!”
“如今你闪的目光,我终于死了心,这个男人,终究是个不堪托付的,我竟还为了她吃了这些年的苦楚?“你听见没有,赶紧滚,我的及笈礼被耽误了,你几个脑袋都担不起!”
“爹爹最疼我了,你要是让我不高兴,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你们是死的吗?
赶紧把人拉到后面去。”
傅芊芊一声娇喝。
柳如霜一脸得意地走过来:“姐姐,你先去歇着吧!
哎呀,玉儿,快把我新做的衣裙给夫人先换上,姐姐真是吃苦了。”
接着她用只能我听见的声音说道:“夫人,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国公府只认我一位夫人。
你还是识趣些的好。”
我一把推开她:“放肆。”
准备上来拖人的下人,都是生面孔,看来我不在的几年,国公府早已换了天。
我思索片刻,叫来了还在等车前的车马夫,招手道:“这位大哥,过来,我把车钱给你。”
我脱下手上的玉镯,放在他手上:“我无碎银,这个便抵了车钱吧。”
众人一片沉默,这个玉镯看着不似普通物件,就这样轻易地给了车夫?
果然,下一秒傅时宴看到镯子,眼神一变:“阿音!”
车夫吓得摆手:“这太贵重了。”
我扶起他,对他低语了几句,然后大声说:“这是你应得的报酬,去吧。”
说完,我转身看着傅时宴:“我的嬷嬷和丫环呢?”
傅时宴闪躲着眼神:“府里情况一言难尽,让如霜给你安排吧。”
柳如霜得意地仰了脸:“姐姐,你那些下人都是不懂规矩的,我罚她们去了厨房干活,服侍人这种精细活,还是另派人的好,让我的嬷嬷先侍侯你吧。”
我狠狠地盯着她:“我的陪嫁嬷嬷在何处?”
她脸色变了一下,一招手:“把周嬷嬷带过来。”
不过一会,周嬷嬷被带了上来,几年不见,她苍老了许多,手上粗糙不已,裂了无数口子,好在精神还行,她的背挺得很直,头也高高仰着。
她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急步走过来:“夫人……”柳如霜的嬷嬷喝斥道:“大胆,叫谁夫人?”
我目光一冷:“周嬷嬷,给我掌她的嘴。”
方才还俯首听宣的周嬷嬷,立马抬手给了柳如霜身边的那个嬷嬷几个大嘴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谁才是夫人!”
柳如霜冲上来:“住手,年未见的女儿,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明珠!”
明珠看见我,直扑过来:“母亲,你终于回来了……母亲,你不在府上,父亲纳了姨娘,把我的院子给了芊芊,说她才是嫡长女,把我的珠宝首饰也都抢走了。”
“我要去外祖家,他们却不让我出府,把我软禁在院子里,后来还把我送到庄子上。”
“他们让人盯着我,每天让我干活,不干完不许吃饭,每餐只许吃一个馒头。”
明珠委屈地伸出手来,从小连油皮都没破过的千金小姐,如今手上却全是划痕。
“我前几日病了,他们不给我看大夫,说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装什么样子,病死了正好。
幸亏祖母到庄子上接我,才帮我找了大夫。”
婆婆摇头:“如若不是老身在府上还有些耳目,我的亲孙女还不知要被这毒妇害成什么样呢。”
傅时宴看到婆婆,立马迎上前去:“母亲,你怎么回来了?”
婆婆不理会他,只自傅自走进正厅坐下:“我去江南养病好几年了,若再不回来,这府里岂不是要姓柳了?”
“我这猪油蒙了心的蠢儿子,让姨娘管家不说,还敢让这个拖油瓶登堂入室,做起了大小姐?”
婆婆拉着我的手感慨道:“我病重这些年,亏得儿媳孝顺,去庙里帮我祈福!
宴儿,你即便变心,也该对你媳妇有最基本的感激之情才是,怎么能如此行事?”
她转过脸去不想再看他,又转头盯着柳如霜:“你跪下。”
柳如霜怯生生地跪下,婆婆“啪”一个耳光便打在了她脸上。
柳如霜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傅时宴。
“小贱人,你好大的胆子,敢在宁国公府内胡作非为,霸占主母的院子,纵容自己女儿无法无天,欺辱嫡出的小姐,你想反了天不成?”
傅时宴急忙跪下来:“母亲息怒,儿子有一事一直未告诉你,芊芊其实是你的亲孙女,她是儿子和如霜的亲生女儿……”傅时宴的话一说出口,满堂宾客一片哗然:“什么,宁国公居然在成亲前便与人生下了女儿。”
“他这可是欺君啊,当时皇上问他是否有妻室,他说没有,皇上这才下嫁了郡主。”
如今人家已经是宁国公了,还怕谁?”
“他是怎么敢的?
若是平阳王知晓,那还得了?”
……,对不对?”
“就像那个小丫头,忤逆你,说你不是国公夫人,不就被掌嘴送到庄子去了吗?”
我的血瞬间凝住了,一把抓住她:“你说什么?
你说谁送到庄子上去了?”
傅芊芊不屑地说:“我可是长姐,我让她把院子让给我,她却不肯,说自己才是嫡女。
如此不听话的妹妹,我做长姐的还不能教训她吗?”
“让她去庄子上做几天苦力便知道听话了。”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明珠是我的女儿,你敢抢她的院子,你们敢让她去庄子上吃苦。”
傅芊芊被我掐得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柳如霜忙解释道:“姐姐快放手,我只是小惩大戒,送庄子上住段日子,已派人去接回来了。”
我的明珠,从小被我捧在手心里,却因为我的离开被这对母女欺侮,而傅时宴竟也任由她们胡作非为。
我一把将傅芊芊扔到地上,然后死死盯着上来扶着如霜的傅时宴:“好,好,傅时宴,我为了你母亲,替你去祈福,结果你在国公府搞了这么一出,还任由妾室欺侮亲女!”
柳如霜突然爆发起来,眼里都是嫉意:“姐姐,妾身只是行主母之责,责罚女儿怎么了,我也有管教之权!”
“你不在府中,我是当家主母,管教不听话的女儿,何罪之有?”
看着她这般伶牙俐齿,我不由笑道:“柳如霜,我的女儿,你还没有资格管。”
“就凭你一个贱婢,也敢管教平阳王的外孙女?
好大的脸啊!”
傅时宴怒喝道:“住嘴,沈如音,你堂堂一个平阳王府的郡主,为了一些小事,又喊又叫,拈酸吃醋,像什么样子!”
“你真以为我不敢休你?”
“你别以为你为我母亲去庙里祈福几年,便是天大的功劳了,那是你作为儿媳应尽的本分。
如霜管教明珠,也是明珠顽劣,关如霜什么事?”
“明珠就是有你这样的母亲,才被宠坏了,目无尊长,顶撞长辈!”
我被他这番言语气的怒不可遏,恨不得下一秒就要上去撕了他的嘴。
却被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
“我可没有柳如霜这样的母亲!”
<5“我倒不知道,国公府的嫡亲孙女,还需要让一个妾室管教?
我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是婆婆,旁边扶着她的,正是我的女儿明珠。
看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