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这般铁石心肠,眼睁睁看着我在这里受辱?”
“你说过会永远护着我的!”
我淡淡地开了口:“傅时宴,如果你真的怜惜她,可以去宫中和太后请罪。”
“要知道,柳如霜肚子里可怀有你的骨肉啊。”
柳如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叫道:“是啊,夫君,我肚子里的可是你的儿子啊,你要亲自杀死他吗?”
我拭了拭鼻尖:“国公爷,你真舍得放弃你的儿子?
难道你的荣华富贵比儿子还重要?”
傅时宴硬着心肠,狠狠地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犯了太后的忌讳,是该受罚,如果孩子保不住,那也是他的命。”
柳如霜面如死灰看着他:“原来,我和孩子的命在你眼里,还不如你的身份地位来得要紧。”
板子一下一下打在柳如霜的身上,宾客们捂着嘴不敢吭声,傅时宴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只有柳如霜哭得撕心裂肺:“夫君,我错了,夫君救我。”
她慢慢地没了力气。
在场也没有人敢吭声。
傅芊芊红了眼睛看着柳如霜:“母亲,你让我叫他父亲,可是叫他父亲有何用,到了这样的时刻,他也只顾保全自己,从来不顾你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