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玩了四年,你没玩够,我都看够了!”
“这回又想出新把戏了,开始装绝症了?我倒是好奇,你装这个病,要怎么栽赃到婉柔头上?”
“难不成,你要陷害婉柔天天抽你的血,把你抽出绝症!”
“你这么恶毒的人,如果真得了绝症,那可真是老天有眼!”
“……”
我从回到家的第一天,苏婉柔就非常恨我。
平时柔弱乖巧的苏婉柔,趁我准备炒菜时,将我扇倒在地,用脚死死踩在我的脸上,居高临下,满脸扭曲:
“凭什么你能拥有完整的家庭,而我生下来就见不得光,要在福利院受尽欺凌!”
“你这种贱人,就应该住猪圈,吃猪食,活得猪狗不如,嫁个臭烘烘的糟老头子,一辈子烂在山沟里!”
她端起锅里烧得冒青烟的油,往我身上泼。
“去死吧!”
只可惜,她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渍,脚下一滑,重重摔倒。
滚烫的油浇在地上,溅到她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到死都记得那天。
我妈回来,刚好看到那一幕,不等我辩解,就定了我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