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一样的巴掌,扇在我左脸上,扇得我嘴角出血,耳膜一阵轰鸣,从此,我的左耳,就再也听不了任何声音了。
我趴在地上,抬眼望着她。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地骂我,可我只听见了耳朵里的轰鸣声。
但她那张嘴脸,却诡异地与虐待了我整整十三年的养父母那副嘴脸,完美重合。
她看我的表情,不是看一个用自己的血肉孕育,拼死生下的亲生女儿。
倒像是在看仇人,冷得让我遍体生寒。
不管我受多重的伤,不管我怎么解释,她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从来只偏信苏婉柔的话,认定是我自残,装可怜。
她已经认定了我心思歹毒,想要将苏婉柔赶走。
苏婉柔的右腿烫伤,留下难看的疤,我妈不顾我重伤卧病在床,将我拖到医院,从我的腿上,硬生生割下大片的皮,植到苏婉柔腿上。
并花大价钱,为她做疤痕修复。
我以左耳失聪和右腿留下永久性的丑陋疤痕为代价,明白了一个事实。
从五岁生日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了妈妈。
她只是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