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有孕,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我父亲救了侯府,他居然怕我挟恩图报施了毒计害我。
外人眼里我们的青梅竹马,天作之合,简直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我只觉得头晕目眩,胸口发闷,喉咙一阵腥甜,我勉强站起来扶着珠儿的手回到主院,一口血喷在了地上,鲜红的血在雪地上沁开来,触目惊心。
等我醒来,听到府里一片鼓乐声。只有珠儿守在床边:“小姐,你醒了?”
我虚弱地问:“外面在闹什么?”
珠儿红着眼睛:“长房那位说是有了身孕,侯爷专门请了太医来诊脉,刚得了准信,现在在满府庆贺呢。”
正说着,刘嬷嬷进来了:“夫人,老夫人叫你过去呢,说是长房大夫人有孕了,大家都过去高兴高兴。”
珠儿含着眼泪道:“我们小姐生病了,老夫人不是不知道,现在都起不了床。”
嬷嬷冷笑一声:“下午还有人见夫人去了花园,怎么一听说长房有孕就起不来床了。”
正说着,顾子昱推门进来,看见我脸色青白,皱着眉:“不是说身子大好了,怎么还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