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一笑:“女人心眼小吃醋罢了。侯爷也该让夫人知些礼数。”
顾子昱脸色沉下来:“晚音,快起来更衣,母亲也在前院等着你呢,今天芊芊诊出有了身孕,你可是定远侯夫人,这种场合你怎么能不在,这样岂不显得小气?”
我看着他,像透过他看透他的心,他是如何做到这样的忘恩负义,害我如此却面不改色的?
我用手帕捂着嘴咳着:“长房夫人有孕,我不必去了吧,夫君安心陪她足够了。”
顾子昱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刘嬷嬷,刘嬷嬷笑着上前:“夫人怕是不知道,老夫人和族老们说了,谁先有孕,侯府以后谁当家,夫人这会子,应该去给长房夫人敬茶嗑头呢。”
我脸上的血色褪尽,直直地盯着顾子昱:“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你却在成亲当晚说兼祧两房,如今让别的女人有孕,还要我低头敬茶,尊她为大?”
“顾子昱,我问你,我是你的妻还是你的妾?你当我是什么?”
他脸色尴尬起来,又突然仰了脖子说:“什么妻什么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