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已经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哥不能养你一辈子。」
萧幼清突然发了疯,「为什么不能?你以前明明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就因为你娶了这个女人,才要把我赶出去是吗?」
她发狠地推倒了一边的沉重的置物架,实木的的重物直直砸到我身上。
我的眼前一黑,一阵剧痛袭来,我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时,婢女守在我的床边,太医诊断完,匆匆收回了手。
「夫人伤重,至少要卧床修养半月。下官开了药方,随后送来。」
太医说着就要起身告退,被我的婢女拦住。
「我们夫人伤的这么重,你不仔细诊断,急着去哪儿?」
太医抹汗,无奈道。
「夫人不要怪罪,实在是侯爷催的紧,二小姐夹了手。半个太医院都去了,下官也不敢不从。」
我的心里一片冰凉,让婢女去宫里送信。
我家三代从戎,战功赫赫,哥哥离京前,圣上特许我能直答天听。
我迟迟没等到宫里的回信,只等来了萧钧。
他平静地通知我,「你派去送信的婢女已经被我扣下,不必再等了。沈宛,这只是一件小事,清清也已经得到了教训,不必惊动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