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逼视他,「小事?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萧幼清蓄意谋杀我,致使我重伤,在你眼里就是小事?若是我父兄得知,我保证,萧幼清会被活剐。」
萧钧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这次我会咄咄逼人。
「那就不要让你的父兄知道。清清已经知错了,我罚了她三天禁闭,之后会带她来向你道歉。」
「你是我的妻子,你受伤我自然是最担心的。我暂时不会上山,留下来照顾你。」
若是从前,听到萧钧愿意为了我留下来,我大概会欣喜若狂。
可现在我的心里却像是针扎般泛起疼痛,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萧钧是为了萧幼清,不惜向我妥协。
(三)
萧钧如约守了我半个月,像是寻常爱护妻子的丈夫。
亲自为我煎药,在我疼痛难忍难以入睡时,握着我的手,陪我彻夜不眠,也会为我抄经祈福。
甚至在我的伤好了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陪我参加秋猎。
萧幼清看着场上精彩的表演,兴奋不已。
「秦家公子身姿矫健,看的我都想要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