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色的脖颈上,钻石项链早换成穿满鱼骨的麻绳。
暮色中她执意要处理海胆,被毒刺扎中的拇指迅速肿成紫茄。
我握着她的手,替她吮出毒血时,她忽然说:“吸毒犯法。”
我笑了,虽然这并不好玩。
月光漏过棚顶在她脸上织网,那些被海风舔舐过的碎发正轻轻扫过我鼻尖。
那夜我们头挨头躺在尚有余温的沙滩,我教她辨认仙后座的方法与星空导航口诀。
潮水漫过脚踝时,她沾着炭灰的指尖忽然划过我掌纹,“这条生命线,分叉了,我帮你续上。”
说完咬破手指,用血把我的生命线延长,我握着她的手,“你这都是封建迷信。”
在海岛搜寻猎物的时候,踩塌了悬崖边风化的岩层。
下坠瞬间她将我推向安全区,自己却挂在峭壁藤蔓上摇晃。
当我攥住她手腕往上拉时,她忽然笑了,“要是刚才松手,你会不会永远记得我?”
我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那刚才真应该松手试一下。”
柳如烟用贝壳串成的项链缠住我手腕,月光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钻石。
“等回去后……不,我有点不想回去了,想一辈子就在这个岛上。”
她声音发颤,“你愿意在这里陪我吗?”